“是。”如娟的话音还未落，门外元香敲门：“娘娘，消息来了。”

元香带着素琴和素筝了书房。两个小女平日里很少能够直接和康妃对话，这时不免有些张。

“九嫔之位是定然了。不过她的家世一般，又没有特殊的功劳，想来皇上会给个修容或者修仪的位份吧。至于其他人，若是能够从人越级晋封为嫔，那大概就是用了心思的。如娟，你要好好看着了。”

素琴：“回娘娘，和月阁的谷昭容封了昭仪。鸾香居的冯婕妤封了修媛。芊柔苑的江人封了婕妤，赐住陌兰阁。杜人封了充媛，赐住安怡殿。孙人没有晋封。”

康妃：“这事其实与本关系不大。本关心多了，倒显得刻意。”

“你是不是认识在尚局的张司簿？”康妃终于说了目的。

“我说不过你，你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元香：“能得娘娘的，是她们的造化。婢明白该怎么了。”

如娟苦着脸：“娘娘方才说的，人中谁能越级晋封，谁就是用了心思的。如今这杜人……”

“娘娘觉得冯婕妤这次会晋封到哪一个位置？”如娟既然开了，就不愿意放这个话题。

康妃的红微张，吐两个字：“千灵。”

“你该改称她为杜充媛了。”康妃把玩着手里的帕，轻声：“本早说过她不是个省心的。当初为了打击陈之瑶提她，她倒也是争气，以歌姬的份坐稳了人的位置。如今这番景象，却不知她是走了谁的门路。”

如娟明白了康妃话里面的意思。“娘娘是说，她投靠了某个人？”

“瞧你这般的小家气。妹妹我有事自然要想着你，不然你岂不是更无聊了？”康妃撒。

周锦妃不满：“我说的，无事你才不来我这里。”

康妃：“说吧，都封了什么？”

素琴和素筝退了去。康妃叫住准备退的元香：“这两个丫齿伶俐，说话详略得当，是两块好材料。你仔细着用，别用废了。”

周锦妃一听便明白康妃是要打听什么人的来历了。“张司簿的父亲是我周家军的人。我与她虽然平素不大来往，但是我要她的事，她还是会尽力的。妹妹要打探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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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本无从查起。我今天来找，是想请帮忙。”

“娘娘，您真的一消息都不知？”如娟等得着急，想着康妃或许知些什么消息。

康妃，示意元香可以去了。

“投靠自然是无疑的。不过本奇怪，是什么人肯这般帮她？看来这杜充媛一定还

素筝接着：“风源殿的齐充容封了修仪。申安殿的李充仪封了修容，在宁西和永沁的各位才人们中，有三位封了人，住了芊柔苑。还有一位朱才人封了婕妤，赐住溪景阁。另外宝林中有四位被封了才人。”

康妃心里盘算了一，：“知了，你们去休息吧。”

两日后，大封后的圣旨从一早就开始依次传遍后。康妃坐在珑华的书房里，等着来报信的小女。去打听消息的正是当日和向康妃通风报信的那两个，叫素琴和素筝。这两个丫得了康妃的夸奖，现在已经升为二等女，专门负责去打探消息，了嫣巧留的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