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周围的人，一副言又止的模样。康妃笑着打发了众人离开，只留杨琼和如娟两人。

“冯婕妤看得开最好。在这里，不争不夺的人，总是活得最久的人。老天爷是睛的。”康妃的话说得不清不楚，既没同意也没反对。就这么将冯婕妤打发走了。

听了冯婕妤的这一番话。杨琼完全惊呆了。原来这个女已经把事看得这么清楚透彻了。看来自己一直都看轻了这个冯婕妤。

康妃。“你们都要记着，本是妃，在这里，面有无数的妃嫔，上面有皇后，本只需要好份的事，其他的不该本去。拉帮结派在前朝都是大忌，何况后？本既然什么都不想，又为何要去犯忌讳？”

冯婕妤走后，如娟皱着眉似乎在想什么。

杨琼心里是很认可康妃这番话的。康妃冠后多年，不是没有理的。她一方面与皇后分抗礼，另一方面，又从来不会去遮掩皇后的光彩。既然是妃，就好一个妃该的事。

伏久者飞必，开先者谢独早。

若事事都要个尖儿，只怕早就零落成泥了。

康妃笑：“本的光一向是不会错的。”

冯婕妤：“娘娘，臣妾能有今日，全靠娘娘当日的提。臣妾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今后臣妾依然唯娘娘首是瞻。请娘娘不要与臣妾生分了。”

冯婕妤脱去斗篷，坐在火盆边烤火。“碧雅，人的光要放远些。你还记得这鸾香居的前任主人吗？”冯婕妤指的是孙人。

冯婕妤回到鸾香居，碧雅：“娘娘，您这趟是白跑了。婢看康妃娘娘的态度，并不想护着咱们。”

“冯婕妤有话但说无妨。”

“难得你有这份心。如今你是新，即便没有本，你也可以过得很好。”康妃的态度很不明朗，只是淡淡的。

“孙人当初被封为婕妤时是何等的风光？平心而论，我觉得皇上对她是有几分

“娘娘说得是呢。这般有诚意，也不枉娘娘当初费心救她。但是娘娘您为什么不答应她呢？这样您不也多了一个助力？”如娟想不明白，送上门的盟友，为什么不明确表示接纳？

康妃没有答如娟的问题。只是反问：“本要助力什么？”

冯婕妤苦笑：“臣妾也有些时日了，知这后艰难。即便如臣妾当初籍籍无名的时候，都会不断被人陷害，何况如今？说什么新，不过是被皇上推到了风浪尖之上。臣妾心里明白，皇上是看重娘娘您的。他为了转移旁人的视线，让娘娘安心养病，才幸臣妾的。”冯婕妤说到此有些激动。“娘娘，臣妾不求荣华富贵，冠后，只求平安度日，静守岁月。”

她是真正能够不为名利所迷惑，看清本质的人。不仅看清了皇上的目的，也看清了真正应该依附的人。康妃冠六，是能耐。这不仅需要拴住皇上的心，还要能够对付所有的明枪暗箭。

“婢自然记得。”

康妃看她那样，好笑：“你这丫也学会藏心思了，说吧，有什么想问的？”

如娟：“婢觉得这个冯婕妤倒是个开的。”

如娟张了张嘴，却发现本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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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婢明白了。谢娘娘教诲。”如娟听了这番话，如同醍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