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摆了摆手。彩绢退到了一旁。“听劝就好。这里什么事都会发生。这般的负气却是太不该了。损了自己的不说，还平白便宜了别人。你们也是，遇事都想开些。心宽了，就没有翻不过去的山。”

可惜她终究是个不识趣的人，这才走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三位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冯人回：“回皇后娘娘，孙人搬回芊柔苑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肯来见人。我们也都过去看了，却叫不开门。她的女天青、碧都在房间里侍候她，想来也不会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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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所以我才屡次给她机会。可惜……”康妃只是觉得有些愧对陆倾娘。

周锦妃虽然一直看不上孙人，但听到她此后再也不能舞，不免也唏嘘起来。“若是不论人品，她那一舞技倒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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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本倒是不便多问了。”皇后又和众人说了几句闲话，门外彩绢回来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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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回忆起康妃的天炽舞，都会看到自己与康妃之间不可跨越的差距。便如同梦魇，无法挥散，无法忘记。这般的心，还如何能够舞？这也是康妃给她的最致命一击。若是孙怡歌识趣，自然走不到这一步。

皇后挥了挥手。“

皇后想了想：“彩绢，你带人去芊柔苑看看，别了什么事。另外劝着孙人仔细，跟皇上负气可是大不敬，让她自己想清楚了。”

☆、第一百零三章 昏睡

彩绢：“回皇后娘娘，孙人神不大好。婢说了皇后娘娘的意思，孙人是个听劝的，已经开始用饭了。”

皇后看着康妃：“说到孙人殿前失仪，本倒想问问康妃妹妹，昨日在宁寿的大殿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孙人那边况如何了？”

皇后的一番话无疑将一众低等妃嫔的心都吊了起来。谁不想位列四妃，得蒙圣？之前陈之瑶封了昭仪都不甘心，何况这些人和才人们？一个个的脸上都闪着光彩。

皇后又：“前几日本和皇上商量，这年也过了。陈昭仪和霍婕妤还在执刑司里关着呢。如何罚自然要看圣意。不过如今四妃不全，九嫔更是缺了六个，实在不成个样。这大半年妹们也都恪守规，勤勉侍君，少不得要晋一晋位份了。大家心里有个数，什么事不要太草率。”

彩绢领命去了。

众人皆附和。

此时，皇后来了。众人请安后，皇后：“昨日本听说孙婕妤突发失心疯，殿前失仪，被皇上降为人。不知她现在况如何？可有人照顾？”皇后说着，看向了一旁的冯人，江人和杜人。

康妃笑：“皇后娘娘何不问问皇上呢？臣妾等都是奉了皇上之命，这才三缄其的。”言之意，皇后若执意要问，就是她们违抗圣旨。一句话，直接封住了这个问题。皇后连向周锦妃询问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