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霆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却问得杨琼哑无言。的确，如果跟皇上抢女人，就只有这么个结果。所以欧霆不能动，不敢动。

杨琼心一凛。确实，这里面多少双睛盯着，自己一个任的举动，都会被有心人看端倪。到时候添油加醋还不一定传成什么样。女对本就不是什么稀奇事，她和康妃的事说去也一定会有大批人相信。何况康妃对她好是公认的事实。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要更加谨言慎行才行。

欧霆笑着摇了摇。“忘不掉。试过，却是忘不掉。”顿了一，他转问：“你呢？为什么不忘了康妃娘娘？”

欧霆这么说，反倒让杨琼不好意思了。她将冻僵的手藏怀里。“看着皇上……嗯……你不难过吗？”

杨琼一就瘪了。忽然想起一件事，问：“既然你喜锦妃娘娘，那当日刺客行刺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肯手？”当日那般危险，周锦妃随时都有可能丧命，欧霆就在现场，为什么不肯手？

“你……为什么不忘了她呢？以你的，多得是好姑娘愿意嫁给你。”

杨琼看着他，确定他说话的时候很认真。“你是在报答我？”

翌日一早，康妃起来时酸。她昨日天炽舞耗费了大量的力，夜里又侍寝，完全没有时间休息。

“我？”杨琼只想以去撞墙。“我那么功夫哪里够看啊？”

欧霆伸手，了杨琼的发。“既然如此，便不能任。她们都没有错，皇上也没有错。错的是份，是命运。青烨，我今日和你说这番话，是怕你控制不了自己的绪，害了自己，也害了康妃娘娘，更会害了沈家。”

欧霆反问：“不是有你吗？”

“虽然不好看，但是你确实护住了锦妃和康妃。”他说到这里转了语气。“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救你？又为什么会教你武功？我欧霆可不是随便收徒弟的。”

康妃摇摇。“本

“喂！”杨琼不明白他的脑里装了什么。问：“你不怕我去向皇上告状？”

欧霆还是笑，似乎在讲一件很开心的事。“好了，秘密说给你听了，我也解脱了。”

“我知了。谢谢你醒我。”杨琼真诚。

欧霆摸了摸。“孺可教也。”

“开始的时候就和你现在一样，会生气，会伤心。不过后来就想开了。既然自己没有能力保有她，那便没有了生气和伤心的资格。”欧霆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如一缕烟，说，很快就散了。

“算是吧。”欧霆呼一气，：“很多时候，我只能暗中手。当日我就在皇上边，在明，反倒不便手了。你能拼死保护她们两人，我是该报答你的。”

“你真没用。”杨琼也说不清自己在气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欧霆很窝。

“难你想让皇上知你和康妃娘娘的事？”欧霆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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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我，会如何呢？带着她杀去？看着我们的家人获罪抄家？然后亡命天涯？”

如娟看着康妃的样心疼：“娘娘，里的规矩，侍寝的第二天早上是不必请安的。您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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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琼哭丧着脸，“我也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