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终于在失控的边缘结束。

回到珑华，杨琼有些担心地问：“娘娘，华彩霓裳没要回来，您明天穿什么舞呢？”

杨琼老实地。

康妃抬，笑了笑。“即便如此吧，本真的算计了很多人。就算是迫不得已，也终究是害了人。这世上的很多事，不是一句迫不得已就可以解释的。杨琼，本一早就跟你说过，本不是好人，也不得好人。死后，大概是要阿鼻地狱的。”

康妃眉梢一挑，反问：“你以为本会直接解决她？本在你心里就是这般的心狠手辣之人？”

备，我要沐浴。”

杨琼坦然一笑。“那样最好。免得到了一世，茫茫人海中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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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琼心里这样想着，人就腻了过来。康妃最近对于杨琼有些孩气的动作很是纵容，微微一笑，闭上了睛。杨琼大喜，一手环住康妃的纤腰，一手固定住康妃的，低吻了上去。四片相，甜得醉人心神。康妃放松了自己，地靠在杨琼的怀里。这样的甜，这样的平静，哪怕能够过一天，她也是满足的。

古人都迷信。杨琼这样一番话，让康妃动非常。“这话可是你说的，纵使是地狱，本也不会放开你。”

听了这话，康妃凤眸瞥过来，问：“怎么？多心了？”

康妃还偎在杨琼的怀里不肯起。“你真的不觉得本心狠手辣吗？”

果然待这个师妹就是不同于旁人。谁说康妃不是多之人呢？

杨琼没想到她还在纠结这个。“娘娘，我知那不是您的本意。您是希望平静度日的，是她们总针对您，您是迫不得已。”

“她毕竟是师父的关门弟。本总要给她留一条活路。你不知，师父收徒要求极严，多年来也就那么几个室弟。你也看了孙婕妤的舞姿，说天无双有些夸大，但是说冠绝后却是一不假。若是就这么废了，岂不可惜？”康妃的话里，带着悲天悯人的慈悲，又带着手握生死的冷漠。

“今天的教训只是提醒她。本不是她可以招惹的人。”康妃说到此神秘地笑笑。“她若是乖了，自然最好。若是不乖，自然也有更大的教训等着她。”

其实不用康妃说，杨琼也知，明日陆倾娘，对于康妃来说很重要。她练了这么久的天炽舞，就看明天的表现了。所以这个时候自己什么都不能。

康妃：“那衣服好是好，可惜太过华丽。若是孙婕妤能天炽舞的话，那衣服倒是适合她，可惜不适合本。师父一番好意，本不能推拒。但是本又确实用不上，不如给了孙婕妤。”

杨琼有些不认同，“总觉得娘娘您对孙婕妤有些例外。”

杨琼看着这样的康妃心疼。环在康妃腰间的手不禁了。“秋华，即便是地狱，还有我陪着你。你不需要害怕，什么刀山油锅，总有我走在你前面。”

“娘娘，您真的这么想？”杨琼觉得这不是康妃一贯的行事风格。

翌日，二月二十日午。昔年的教坊第一舞姬陆倾娘奉旨面圣。皇上在昔日的太后寝宁寿召见。皇后及其他妃嫔皆在座。虽然陆倾娘有了

杨琼急忙赔笑脸。“娘娘您多么温柔贴，哪里就是心狠手辣的人？我只是觉得那孙婕妤屡次挑衅。今天虽然得到了教训，但是还不够让她那人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