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妃笑笑，柔柔弱弱的。“臣妾喜静，这里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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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冷声：“青烨，你可知罪？”

常禄立刻去叫了杨琼来。杨琼心里打鼓，来后老老实实地跪在皇上面前，不敢抬。

皇上望着自己空空的双手，有些不兴。她总是这样，不会像别的妃那般在自己上用心思，这总是让他有无法掌握的觉。“不好就该多歇着。”这句话刚，一阵风来，得窗棂纸猎猎作响。

“皇上……”一旁的康妃柔柔地叫了一声，后面的话却被皇上举手压。

“回皇上，婢青烨。”

“你叫什么名字？”皇上问。

康妃：“回皇上，臣妾既然犯了错，就该受些惩罚。不过是饿上几天，没什么大不了的。至于毒之人……”康妃顿了一，“想来也不是外人。皇上，手心手背都是，臣妾不愿您为难。只盼那人能及早回，莫伤了中和气。”

想归想，这话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说的。“婢……”支吾了两声，也没说什么话来。

皇上摆摆手，转对着外面：“常禄！”

杨琼心里一寒，心说什么罪啊？我在这里辛辛苦苦侍候你的女人，你来了就问我的罪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皇上，婢为了能让娘娘活命，这几日都在不停地采蘑菇，您若不信，大可以去偏殿看看，那里还有很多婢晾晒的蘑菇。”说到最后，杨琼使劲掐了自己大一，挤两滴委屈的泪来。

这阵风将皇上的目光引到了那厚厚的窗棂纸上，他看了半晌，并没有说什么。转对康妃说：“朕将你送来这里养病，你可还习惯？”

杨琼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啊！她等了一，见康妃那边没有说毒一事的意思，当心里火气上来，也顾不得那么多。一脑将饭菜被毒之事说了来。

康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臣妾容颜憔悴，在皇上面前失仪了。”

皇上听了冷冷一笑，“不愧是沈家女儿，当真是通达理！”随后走了后殿

去，她也不会刻意争。有时皇上刻意冷着她，大半月不去珑华，也不见她有丝毫的急切。再见时，甚至连问都懒得问一声。沈秋华，你这一傲气，当真去不掉吗？心思百转之，皇上的形顿了一顿，终究还是在康妃倒地前接住了她。

皇上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方才语气和缓：“那就好。”随后又：“你消瘦了好多。”

“青烨，朕问你，康妃如此憔悴，难不是你的罪过吗？”

方才拉着杨琼去的大太监立刻躬跑了来，“皇上。”

康妃的眩只是一时，待清醒后急忙起，脸颊羞红：“是臣妾失礼了。”

“叫那个侍候康妃的女来，朕要问话。”

皇上听了久久没有说话。半晌才朝着常禄了。常禄立刻去了，想来是去查看那些蘑菇。

这里的殿废弃已久，窗棂纸大都破损，亏得杨琼穷苦人，什么都能比划一，将偏殿里不住人的房间的窗棂纸都裁了来，用米饭熬了米汤来全都糊到了后殿的窗上。虽说观透气差了不少，但是好歹能挡风。

“了这等事，妃为何不说？”皇上的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