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琼心一松，对康妃的决定十分满意。本来嘛，一个娘娘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让她自己的好。

杨琼苦笑：“婢早就说过娘娘不会信的。”

杨琼愣在那儿，极力地反应，想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觉得思维有些跟不上。“既然我已经背叛了娘娘，您为什么还要让我来伺候您，还要对我说这些。”

杨琼不敢说什么，只是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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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妃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她说完。“你说得如此光怪陆离，要本如何相信你？”

杨琼这才明白，局势远比自己知的复杂。

康妃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其实……本信不信你都不重要了。这里是冷，了这里的人，一辈就完了。无论是本，还是你，都是不去的。你是伺候本的人，如果本有什么三两短，你势必要陪葬的。所以，本本不怕你会受人指使毒手，因为本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沉默了良久，面对不说话的杨琼，康妃几不可闻地叹了气。“记着，你姓沈。你叫沈青烨。本也姓沈，闺名秋华。沈家的江南望族，世代居于庙堂位。你是我家家生的才。本未之时，与你虽不亲近，但之后，却对你多有提携。不过你却为外人利用，陷本于不义，才有了今日之事。”

杨琼终于放心了一。想了想说：“我说的话娘娘恐怕不信。”

康妃苦笑：“你以为到了今时今日这步田地，让谁来伺候本，还由得本主吗？”

“你可知本与你的关系？”康妃似乎并不生气，也许她一开始就知对面这个女肯定答不自己的问题。

康妃代完了，摆手吩咐杨琼先将后面的

康妃没有让杨琼跪太久，示意她起来。“如今就本和你两个人了。以往里的规矩也不必守了。”说到这里她突然笑了笑，“以你的说法，想必也不知什么规矩吧。如此看来，到了这里，还真是救了你一命呢。”

康妃笑了，“你且说着。本信不信是本的事。”

“是。”杨琼想着编故事绝对会穿帮，还不如从实招来，生死由命了。于是将事的整个过程都如实地告诉了康妃。

杨琼低着不说话。这个她当然不可能知。

烨这个名字都是她刚刚听别人说的，自己现在这个份姓什么，自己怎么知？

她说得风轻云淡，似乎完全不是在说自己的境遇。杨琼愈发对这位娘娘产生了好奇心。她居妃位，逢此骤变，竟然不哭不闹，不哀不伤，平静得近乎可怕。凭阅历，杨琼觉得，这位康妃娘娘如果不是历尽沧桑，就是心如死灰。

“这林芳阁里里外外的活今后就都靠你了。你也不必心急，能什么，什么时间都自己斟酌就行了，不必再来问本。”康妃倒是洒脱，直接放手，什么都不了。

“你可知本闺名？”康妃继续问。

“至于本为何要同你说这些，那是因为本知你不是青烨。若是她，再玲珑剔透也不会如此坦然。你的心里没有鬼，本自你的睛里就可以看来。本如今并不想揭发你，也不想责罚你。本只想清楚你究竟是谁？这一切又是怎么到的？”康妃脸上有了一丝温度，凤眸里的冰芒温和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