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的眉皱起。

“哇哦，直白的问题。”斯彻奇漫不经心地在桌上敲了敲，“直白得像一场审讯，我可不是你的犯人，蝙蝠侠，收起你的傲慢，恐吓对我毫无作用。”

这副模样会令哥谭的绝大多数罪犯恐惧胆寒，但监督者a只是轻轻瞥了他一。

“并非所有机密都值得挖掘。”蝙蝠侠沉声，他站起，肌分明的臂膀展开，显得极有压迫，“你的目的是什么？”

布鲁斯被噎了一，酝酿起的迫人气势就这么消散于无形。

克拉克压低声音，“罗德，你说他是eg的领袖……我以为他会更……更善良一些？”

多得难以用言语描述。

在建立eg成为监督者以前，他也曾在探索未知层级的前线冲锋陷阵，他的每一个决策都能称得上明智，是他在后室开辟了属于人类的聚居区，是他建立了阿尔法基地和欧米伽基地，是他建立了易大厅，是他为浪者们提供工作与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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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居然吃瘪了！

“能给我拿些巧克力来吗？”斯彻奇又问，“最好是薄荷味的，我喜巧克力，那有助于我思考。”

他甚至嘟哝着回看向罗德，就像在朝着老友抱怨：“你的新老板吓人的，罗德，但他似乎不懂得什么叫尊重。”

“机密换取机密，承诺换取承诺。”斯彻奇笑了笑，“这是很公平的法，不是吗？啊，让我想想，我们可以从机密信息库开始，监督者c亲自编程的转码迷好玩吗？”

“是的，克拉克，他是个好人，不过他更喜权衡利弊。”罗德低声说，“他是会把一切牺牲都归类于‘回家的代价’的那人……他确实是个合格的领导者，只是有不择手段。”

罗德二话不说扭去闪电侠的零柜里搜罗了几盒巧克力扔给斯彻奇。

这一上，他无可指摘。

很显然，监督者a已经知正义联盟调人手攻eg机密信息库的事了。

可气的是，就连提姆和钢骨这样的手都被保护机密信息库的转码迷耍得团团转。

监督者a为浪者们过很多好事。

蝙蝠侠没说话，超人也没说话。

“我很遗憾，但那是必要的牺牲，他们的功绩会永远被eg铭记——我们对后室的了解，都是用探索者先驱的命堆来的，不是吗？”斯彻奇自来熟地找把椅坐了来，“任何人都可以查阅eg档案库，获取能够救命的信息，现在，全世界都在享受这份成果。不过既然你如此急于给你的新朋友们警告以我所谓的‘恶行’，那我们不妨开门见山……正义联盟的顾问，蝙蝠侠先生，我想你才是那个掌握着话语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