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略微思索后，还是作了回应。

散兵皱了皱眉，“当然作数。你是第一，但不是唯一。”

海芭夏倔地扬起，这是她第一次直视这位神明，和她想象的那般……惊艳。

少女扬起，神中带着哀求，“那……那您是否也可以……”

是那个古板的学者。

少女张地扯了扯衣袖，“神明大人。”

她那般憧憬的神明又怎么可以对某一个人不一样的神？神明应该是普度众生，眸光却不会停留于任何人。

为什么神明能容忍你的冒犯，你的无礼？

海芭夏心一，咬了咬，“大人……我、我看到了。”

神是悬于天，可远观不可亵玩的。

“您、您为一个和我一样的凡人饭。”

——为什么她信奉的神明，要垂怜于一个人类。

理完一分需要签字的公文后，散兵听到了信徒的呼唤。

海芭夏作为和散兵共通意识的第一个人类，是能隐约知到散兵的分绪的，以及……能够在不经意间窥见神明的记忆。

……

散兵掀了掀，“有事？”

她看见了你。

她看起来有好好打理过，发很蓬松，就连镜片也仔仔细细拭过。

散兵双手环，眉间尽是冷淡。

“我……”海芭夏抿了抿，“大人，您之前说过，我是您在须弥的第一个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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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芭夏了一气，作为散兵的毒唯，她有了一名为嫉妒和不解的。

少年执行官微微颔首，投到新一的工作中。

少女看上去有些患得患失，“现在还作数吗？”

开玩笑，你一个大神经就够他受的了。要是每一个信徒都和你一样，那他当什么神？

他烦躁地摆了摆手，“没事不要呼唤我。你是第一个信徒，但永远不会是唯一，也不会是必须。”

匆忙，都在着不同的事。几个官员在抬眸的间隙看见了散兵，静声朝他鞠躬。

静谧的天中，大的藤蔓从垂落，碧青的枝叶掉落在地上，四周更显得葱绿。

言语未尽，就被少年神明狠狠打断，“不行。”

——为什么你可以被他偏，而她却不行？

“不过小小的凡人，有什么资格让神明为你破格？”

散兵冷声嗤笑，“我看上去很闲吗？”

“看到什么？”

给你们这些信徒当煮饭婆？

紫眸蕴意地望了一海芭夏，旋即少年神明的影消失在原地，独留海芭夏一个人，默默听着山里的回音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