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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那份总是注视自己的目光不再停驻在自己上怎么办。莫岁非常害怕。

“我知的，你跟科林周旋，不可能不顺从他的安排。你的每一件事都绝对是在努力争取回到我边，我让你不要受伤才是在增加你的负担。”

于是，莫岁看向褚洄之的睛，清楚认真地说。

莫岁没有回应，一贯淡然的目光被关切忧心的绪拖重，他有难过地看着褚洄之。

隔着模糊的光镜，他望向另一端不可及的少年，因无法拥抱他而到烈火般的煎熬无力。

心脏最柔的地方像被猛敲了一闷，褚洄之蓦然失声。

真说起无关要的事，褚洄之会是这个样，故意夸大事实让人心疼他。

莫岁调整心，他收敛一时没忍住的脆弱，用分析正事来迫自己和褚洄之都从太过不理智的异常状态中离来。

莫岁心知肚明，如果真是小伤，褚洄之早就大张旗鼓地要他安关心了，而不是藏着掖着不告诉他实。

莫岁呼了气，他垂，低声开，更像是在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帮倒忙：

那双目若漆的睛原先不带一丝杂，现在却隐隐透熔金似的光，像是有闪烁的碎金嵌在幽黑的瞳孔。

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他笑，邃的睛弯起勾人的弧度，好看的眉却微微拧起，任何人都很难对着这样一张脸说拒绝。

“……你要什么都行，我只要你安全回来。”

虽然漂亮的程度毋庸置疑比原来更上一个台阶，但莫岁不喜这样的变化，他不觉得这是一个好的预兆。

褚洄之转移话题，他单手托着腮，侧脸的角度是心调整过的，冷白的灯灯光恰好打在的鼻梁，映微微晃动的影。

“回来再告诉我吧，那些现在不能说的事都等回来再详细告诉我。还有很多正事要说，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总不会觉得我消瘦衰，所以要始终弃吧？”

“没关系，我知你心里有数，不告诉我只是不想让我毫无作用地担心。”

他说话的时候压没想到莫岁会这么正经地给他答复，他只是想逗逗莫岁让气氛别太压抑，却没料到有些适得其反。

其实莫岁看来褚洄之和以前相比有不一样。

听到莫岁的回复，褚洄之卡壳了一瞬间。

“在这里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回去之后男朋友要怎么安我？”

他还记得褚洄之上次在星枢主舰上濒临失控的时候，瞳完全被非人的灿金覆盖，像是不会被任何影响，整个人都陌生冷淡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