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沙悟净隐约能悟到一些佛法，认为善恶因果自有理，所谓□□人，若人人都可得善果，又如何教人向善多行善事呢？而其他几人竟都认同唐笙说法，既然说普度众生便该知晓众生有善恶，以善度人，而不该以善为威胁。

“……”菩萨心中困惑，如何她就对自己这般有意见，就因箍咒？似乎也不是，远在给她上箍咒之前，她对天上神佛似乎就特别不满。

看到“龙女”吃瘪，唐笙很是恶劣地笑了笑，说：“还有别的故事吗？快说，让我们知你跟着菩萨都受了怎样的教育。”

“并非这个意思，若只是两句，如何证明向善之心？”

唐笙说：“人家都大旱闹饥荒了，还变乞丐去要饭，这是度人吗？这是找茬吧？”

菩萨觉得自己讲的这度人故事似乎没半作用，便试探其余几人的看法。

唐笙笑了声，说：“你刚才犹豫了吧？是不是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跟随菩萨救苦救难，却可能看着百姓饿死。啧啧啧，龙女啊，不是我说，早叛师门得了，回是岸。”

“……”

“……”菩萨面一尬，不解，“此话怎讲？”

“……”菩萨了太，问，“不是因为大慈悲平等待众生而不手人间事？”

菩萨耐心解释，说：“温饱足，人心有余而善，非为真善。于苦难时其心向善，方为真善。”

菩萨叹息一声，又回忆起了另一个故事。

唐笙微微挑眉，又问：“如果那他们就不肯建庙供奉，就是一切照旧，你们会看他们活生生饿死吗？”

“陀叶国的一个小镇中，人们贪图享乐游手好闲，我随菩萨到了那化作讲经的僧人，数月间竟无一人听法。菩萨便化作一名貌渔女，到市集贩鱼，当地人见了争先恐后地追求，都想要娶渔女为妻。有的甚至为了追求渔女，要将家中妻休掉。菩萨便说：若有人能在一夜之间背诵《观世音菩萨普门品经》者，我便嫁给他。”

“……”菩萨愣了愣，说，“自恶果耳。”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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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无言，想起女儿国一事，问：“你既觉得该是向善，不论因果，又为何得知西梁女国战事将起而不顾？僧人受其招待便是结因果，如何不顾及呢？”

“……”算了，当前面那话没问。

“什么因果不因果，关我事？吃她们几顿饭住了几天，我还得帮人家打仗吗？那母河害得我的徒儿们遭受难产风险，我没找她们索赔就不错了。”

“哈？这就是你们吃不起饭的人建庙供神像的理由？”唐笙有意抬杠，又问，“救苦救难怎么还有先决条件，为什么不救了他们，让他们心存善念自发建庙啊？非要是说他们不好事不被救，许诺了建庙才救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