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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孙悟空背过去挠思考，师父没理骗他呀。若对他所言是真，菩萨就不会多此一问，回瞥了菩萨，还在等他的文。

孙悟空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事关安危，又牵扯到师门兄弟，他又不会对菩萨有所防备，自然没听来是个话。

他挠挠手背，连忙问：“菩萨快说，是什么事？”

竟如此离谱？编排起这等事来，但凡让旁人听了信了，岂不是坏了佛门名声？

观音菩萨：？

“因我如何？”

意识到不对劲的菩萨藏着掖着试探说：“看来，她还是怕徒弟们受了伤，没有尽数告知于你。”

两个不同版本的故事倒是让菩萨打消去些许怀疑，如果她对孙悟空说了一模一样的故事，反而说明她不在意徒弟，敷衍了事。或许，正因为是真的，才要对孙悟空撒谎。

见状，菩萨中几分欣，这猴虽是闯祸得很，心思倒是缜密。

便轻轻拍了拍猴，语重心地将一分真相说：“你师父逆而来，背负三界众生的命，所知者唯你我二人，恐其独木难支。”

菩萨心中思量，是他自己知晓，而非唐笙所言。

如此看来，唐笙并未将黑莲一事告诉孙悟空。

孙悟空犹豫，他挂念师父恩，又念及菩萨是来问罪，说多恐怕不利于师父，并未立刻作答，过了一会才说：“此事菩萨比我清楚。”说着绕着菩萨看了圈，以为是妖怪变化，却看不来，“为何会需要问我。”

便问：“你之后因此询问了她？她又是如何说的。”

也对，孙悟空在她所说的事里，是与黑莲同归于尽了。而那黑莲跟随她一同逆而来，若直言真相，孙悟空必定对此防备，师徒谊变得猜疑忌惮，却是可悲。

“知晓，知晓。”孙悟空连连，“俺老孙先前翻月老的姻缘簿，簿上未见师父的名字，便去阎王那查看，生死簿也无名，自此知晓她非三界中人。”

“嗯。”观音菩萨，抬一指幽幽，“你可知她并非三界中人？”

“逆而来，此话怎讲？”孙悟空听得满雾，小声嘀咕，“师父说她十岁时坠江中亡，十世劫难成空，魂飞魄散不得终……后因菩萨……”看了看观音菩萨，犹豫没继续说。

“她当真如此说的？”观音菩萨琢磨，孙悟空虽耍泼玩闹，不至于编排这等话来，他倒是向来有分寸的。

孙悟空，观察菩萨神。

“因我？因哪位菩萨？”

孙悟空笑了笑，说：“师父说，因你对她动了凡心。”概括之后，便将唐笙编的那段故事告诉了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