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痛苦。”周迎暄叹气，给自己顺着心，说到这件事时仿佛躯也快要有反应，隐隐不适。

祝恩握住她的手挲，希望让她平复来。

“我其实想去听听他说什么。”

即使是那张脸，也会让你到厌烦吗？祝恩没有说这句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祝恩搭手给周迎暄顺着背，见她好一些了才问：“那跟他分开之后，有没有觉好一？”

祝恩静静消化完刚看到的一大片怨夫发言，问：“害怕什么？”

“好一吧，但就一。总觉得有个东西在那儿没有解决。”周迎暄难以描述那觉，如琴键被却卡住再也抬不起来的堵。她敛眉垂，面上是少有的烦躁：“想起来就烦。”

但事早就跑偏了，本该无法容忍的人却容忍了，本该潇洒离开的人却徘徊了。

音量播放着不知名的都市剧。

陷在毯里的手机震动了一，周迎暄拿起来看，苦恼的神。

祝恩问起周迎暄最近的况，周迎暄只说术馆一切都好，工作顺利云云。看她对其他方面避而不谈，祝恩直截了当问：“那呢？你和盛景肯定发生什么了，不然也不会搬来自己住。”

祝恩了然，问她：“那你什么想法？”

“……不知。”

“那你为什么搬来？”

盛景发来的短信一改往常的简短，啰里啰嗦又逻辑混地说了一大堆，大意是他们应该平心静气坐来好好谈谈。周迎暄扬起手机给祝恩看了看，犹疑：“但我害怕。”

周迎暄惊讶，茫然不解：“我也不知。”

东窗事发，祝恩早就知。但她惊异于这件事发作的时间，说起盛景之前去法国找方曦：“三四个月以前他就知了，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问你？”

周迎暄张了张，停滞了几秒才说：“他好像都知了。”

最开始就是为了相似的相选择盛景，正常来讲结局无非两，要么为了那张脸定选择去，要么真相败她主动离开。

“不想见他就别见。”祝恩说。见周迎暄不说话，她顿了顿又试探：“想见的话就见一见，随你的心意就好。

“……他约我周末见面。”

“跟他在一起待着，我很难受。他好像也是。”

“我不想看见他，”周迎暄踢了踢毯，“看见他就烦。”

“因为讨厌？”

电视上舒缓的人声台词被快的广告音乐取代，画面随着音乐动，在她们上打闪烁的光影。

祝恩问：“怎么了？”

她烦躁和痛苦的来源到底是什么，祝恩略有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