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对上彼此，千万个瞬息都在目光。顾惜凡和俞洵知，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心有灵犀。

“不，是我该歉，”俞洵说，“我真的背叛你了。伤害到你，对不起。”

答案很清楚，她愿意为了他少一个朋友。但答案迟到太久，来得太晚太晚了。

“如果你说了，我可以直接不和他来往。”

息。

“如果我和你说了，你要选择他离开我，我该怎么办？”他问。

那一瞬间的心旌摇曳烈得超乎想象。其实就算他和那个女人发展什么，也没多大关系，只要顾惜凡不知就行。但恐慌更胜一筹，他怕顾惜凡知后他可能会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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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中途并非没有挽回的余地。她想，要是她再专心一，或者和他经常聊心就好了。他想，要是他再持一没有败给寂寞，或者及时和她说他介意就好了。也许，今天一切都会不一样。

顾惜凡抿摇，垂控制着想落泪的冲动。三秒后，也许是五秒，她听见他语气艰涩的又一句话。

“现在再坦诚相待，好像已经迟了，”他自嘲地笑，“但有很多事，我想跟你说，我也该跟你说。”

“所以我没敢和她多接，联系方式也没留。我一直觉得这个决定很正确，因为回国后很快我就没觉了。尽没真的发生什么，但我没办法和你说这件事。我不敢说，怕你知了怀疑我的。而且确实没什么，没必要告诉你让你心里多刺。”

“你介意，为什么不和我说？”她问。

得到太多的人，有时会忘了珍惜。说此时此刻她没有一后悔，是不可能的。

听着他的话，顾惜凡同样想起自己有过的心猿意。她也想不明白，明明已有决心共度一生的人，为什么还是会被别人引呢？

他不敢确信她的，开始怀疑，也不敢想，是他们的自然淡去了，亦或者纯粹是她变心了。

“其实我后悔过。”

有些问题不提来，就不足以成为问题。俞洵想，是这样的，他的沉默纵容了她的分神。

过了许久，顾惜凡才说：“对不起……我早该察觉到的。”

他说起有一年去国外差，遇到了一个女人。他不得不承认，即使早有相的伴侣，也还是会有被别人引的时刻。

“偶尔开小差没什么，我有会，应该可以理解你，但想来想去，我还是没法接受你对盛景有好。”俞洵说。

她说完，闭平复心绪。她意识到自己的自私。到底是太有恃无恐，过于自信俞洵对她的，侥幸地想有些走神也没什么。到底是太贪心，有了一份好不够，还着另一份好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