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旅行的最后一站是尔兰北的某个海角。

来的时候乎意料地顺利，他肌偾张，腰和手臂绷张力的线条。十指扣，他俯问她难不难受，她弓腰贴了贴他，耳语继续。

他们的生活已经像糖果罐，她虽然知每颗都是甜的，但每次拿来时还是会到惊喜。于是越来越期待一颗糖的甜味会是怎样的，甚至没想过有其他味的可能。她好像越来越学不会知足。

方朔忽然翻过来撑在周迎暄上方，说我好你。他拨散她柔顺黑亮的发到枕上，然后低亲她。

她的被大手住，他挑，她很快又前发白，息着颤抖。他低笑着吻她，怜地说她气，混合着味的甜酒香渡腔，火得让血升温。

酒里的气泡冒起又消，夜幕降临，温度也降，炉里红白火焰跃动柔和的噼啪声。

木屋在空旷的草甸上显得渺小，徒步到这儿，视野再无别的人烟，只有远方悬崖尖上的白灯塔和大西洋的海浪声。与世隔绝，如神话中的乐土。

“或许你能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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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一的时候，卧室里三角屋上的大天窗，电动挡板缓缓打开。玻璃透明若无，云早已散开，夜纯净，两个人大字敞开躺在床上看星星。

淋浴哗啦啦开着，周迎暄心里抱怨，脸上却不自觉笑。她有时候真受不了他的仪式，得人心难耐又迫不及待。

地问，带着诱人的尾音。

顺着甬走上海边悬崖，草甸，绵厚的云与海相接，遮住灰蓝的天，来微凉海风。

老式唱片机沙沙转动，播放着慢旋律的爵士乐。华尔兹，探戈，什么都不是，没任何一标准的舞步。恋人拥抱，轻轻摇晃，像彼此的摇篮。

他握着她的腰动起来，温柔适中的力度，仍然把她撞得声音破碎。哪里都是淋淋的，随着的蒸成暧昧的气。规律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立环绕，为心加温加速。

方朔暧昧地挑眉，说这话时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左右挲，温度得吓人。

“氓！”她破大骂，然后挣脱他的手踹他一脚，“你自给自足吧！”说完床又去洗澡，只留他的大笑声在背后。

屋里波西米亚风格的装饰搭木质家，敛的与温。晚饭吃的是油炖面包，还喝了香槟酒。

他的肩背遮住了一分天窗，她也没心去看星星，只能看他，看他难耐沉迷的表，渐渐地恍惚了，不自禁闭上，她的与他的低织。

不是把第一次献给对方，而是共同经历了第一次的，并创造与之相关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