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昂是不是想告诉他，戒指确实没有淹没在里求斯的海中，而是在某个地方？

戒指十分危险，哪怕莫昂想不起它的模样，见都没见过它，仅是在脑里有了印象，意识的困兽就有要失控的征兆。

他早该在第一次无知觉地留意心理学院的课表提起警觉，可这份影响太微不足，微弱到他本分不清是否只是他在意“颜再宁”这三个字而已。

“颜再宁，好疼……”他呢喃，“过来我。”

他和莫昂在楼梯上碰到，不愉快的气氛，他们来到办公室里，莫昂却失控吻他，激起了他心的恐慌……

锋利的碎缘割破了他的手，鲜血淋漓，他并不在意，反而疼痛才令他到安稳。

他们竟然分离了这么久……

“对不起，我……我只是想和你要个……”

颜再宁立刻去回忆他最后一次见到莫昂的时候，竟然是毕业成人礼那天，在九荣中学里。

……原来这个时候，你就想用戒指来换一个承诺，是吗？

只要颜再宁过来，一切便会尘埃落定。

最终是莫昂自己理了伤，他已经冷静来，须得思考一步。

然后莫昂被我推开了。

颜再宁压钝痛，努力回想起那一天的细枝末节。

莫昂在亲吻时扣住了我的手，我的手指碰到了金属……

之前？

颜再宁闭上了睛：“又害我失态了，笨……”

这就是他的，他们有着相同的dna、相同的官、相同的前半生，甚至连人都是同一个。

“开！！！”莫昂暴喝，一拳将镜中的自己砸得稀烂。

想到这个，莫昂的心总算松了一些，他坐在沙发上，手上的血还在滴答滴答往掉，以往他受伤，颜再宁总会第一时间知，张兮兮地为他理，自己还是个胆小鬼不敢直视他的伤，却又一副比他还疼的样。

莫昂的懊悔、挫败、想要靠近却被拒绝的沮丧、想伸手却不敢的犹豫，又再一次浮现在颜再宁的前。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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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不是生日礼。

不对，不是想我，要去想当时的莫昂是什么反应。

你……”

在之前，我就想送给你了。

莫昂回到公寓，暴戾的心未得到平息，他一脚把鞋柜柜门踹烂，仍不解气，他扭在仪表镜中看到自己的脸——那眉、那神、那廓，分明独属于他，可他想起了在车上被这双睛陌生注视，短短一分钟的时间他像个不容于世的幽魂那样被生生排挤在外，不受掌控，睁睁地看着擅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