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几个意识清醒的，也只说死了很多人，还有很多人本离不开那个岛。我曾经有过希望，但是后来也只能放弃。”

程昙把剩的半杯酒咽，不知为什么声音有些异常的闷，可能是酒的作用，心也变得快起来，总有一莫名的不安笼罩着自己：“应该会吧······但也没什么意义了，这么多年，我在尚城那里见过不少oga，我起初以为是‘the fallen canary’盯上了我母亲，但是从那些跑来但又被尚城抓住的oga嘴里，我从没听过任何有关我母亲的信息。”

“你今天跟我聊到你母亲的事，如果······她能陪你过这个生日，你应该会更开心吧。”

程昙一边说着，一边盯着手中的酒杯，睛发淡淡的光，就好像这件事跟自己无关一样。宋待霄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看着山，山的灯只剩一半了。

不是他的错觉，宋待霄那句话刚说完，地上的灯海已经变得有些斑驳，没了初来时的壮观。

程昙见宋待霄一直不说话，脆话锋一转问：“别光说我啊，你呢？你有没有什么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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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宋待霄手里拿着一瓶酒正笑着看向他。

原本以为把自己带到这里就已经是礼了，没想到宋待霄居然会说把自己带到这里只是为了拆礼。

“我当时就想，如果真的只是死了就好了，总比还要像那些笼里的oga那样好不容易逃来，还要在坏人手受尽折磨。”

“不是不让我喝酒吗？这是什么况？”想起刚刚在生日宴上宋待霄帮自己拦酒时的模样，程昙歪着打趣。

正愣着，突然一阵冰凉附在自己的脖颈旁，冰得一个激灵。

程昙想了想：“没了吧，我现在就好。”明明没有坐很久，为什么他总觉得比起刚才，地上的灯少了许多。

城的晚上却也是满满的烟火气。

“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要去的？”宋待霄看着远方问。

宋待霄也没遮掩什么，笑着回：“那不是想着要是你被他们醉了，就没法带你来拆礼了嘛。”

接过宋待霄递来的酒杯，程昙开玩笑：“你要是说这酒是给我的礼，我可就要回去了。”

程昙也只是笑，没说什么话，举着酒杯任凭酒顺着咽而，比他想象中要好喝一些，带着些甜丝丝的清冽。等到宋待霄终于在自己旁坐，程昙轻轻靠在他的肩，风里还带着夏蝉的聒噪，显得腔里更加安静。

宋待霄没说话，但脸上的笑容却始终灿烂，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那可要让你失望了，我陪你喝完，咱们两个一时半会儿都别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