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敢是因为这个啊。害，就是个在手底打杂的小oga，听说是偷了两支营养剂，那两支是实验品，还在试验阶段呢，那个小家伙也不知把那东西带到哪儿去了。我还听说尚城带着人找了半天，估计是怕那个不怕死的拿去什么意外吧。”

“什么啊，说是要查那家伙的弱，结果被人给打发了。”看了一会儿，程昙重新把窗帘拉上，整个人倒在床上。

而他离开之后，又去了哪里？

原本最开始注册社账号是atteo的建议，说是如果把作品都发在网上，能让更多人看见，说不定他多看看别人的意见，也能步的更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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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上不停地推送着各式各样的消息，程昙翻了一遍，果然，还是那些各式各样的评论。

程昙其实不知为什么都说自己有天赋，明明自己也没怎么接过。

虽然atteo对自己的态度依旧好不到哪儿去，但是总的来说在荀家的生活比起原来在后城时要自由得多。

他通通不知。

宋待霄虽然中间也打过几次电话来，但几乎每一次程昙都只是在荀乐和atteo的双重迫，匆匆编了几句客话就挂掉。

不过，也许荀乐说得有几分理？他只是在主页上更新了几张练手的草稿图，没想到居然真的引来了十几万的讨论度。

在荀家的这些天，也不程昙是不是愿意，荀乐倒是为了教他画画这件事，每天忙得不亦乐乎。

晚上，程昙站在窗前，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只能看见一条路向着远不断延伸，直到雾的尽。

尽如此，荀乐每天还要像个老父亲一样，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把每天自己的练习稿都一张张拍来，发给远在后城的宋待霄。

见风使舵，这个女人向来熟悉。

其名曰，作业汇报。

电话对面的嚷叫声越来越烈，也许是那边得急了，柳柳匆匆挂了电话，只留给尚郡一串嘟嘟嘟的忙音·······

小少爷这是又惹您不兴了？我说您也别天天把他拴着吧，每次都这样，别哪天真成狗了。”

尚郡现在还没什么力去想尚城的事儿，如今后城的那些就已经够她焦烂额：“你去后城那天，尚城那边是不是丢了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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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面落地窗，总是想起那天，宋待霄将自己送到这里来，然后再独自一人离开。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多余的叮嘱，他甚至都不知当初的宋待霄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离开。

是直接回了后城的咖啡店？还是又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