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毕竟楼上还有好几个小倒霉睡得正香呢！”

了几个小时，两个人总算是把整个店都重新收拾了一遍。程昙和宋待霄累得满大汗，应该是受到信息素的影响太大，楼上那些人还没醒。

程昙撇了撇嘴，显然没那么在意，了自己被敲痛的脑袋嘟囔：“可是您又不像我，您那信息素能跟尚城那家伙制衡，肯定特别厉害。我之前被关在集装箱里的时候，听说不是alpha还是oga，能到尚城那个程度的都是少数！我还听说，这世上好像还有什么双的呢！”

“哪儿有那么多天赋禀异······”

扯了扯嘴角，宋待霄上去拍了程昙的肩膀，笑着安：“好啦，这段时间在这儿不是都跟你说过吗？该休息就休息，别把什么都想的那么重。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倒不如先少给我添些麻烦，自己乖乖上去休息去。”

程昙整个人像没骨的面条人一样倒在桌上，睛冲着还在仔细记录营业损失的宋待霄眨了又眨。

不知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程昙看到宋待霄脸上的表明显顿了一，但只不过是一瞬间，宋待霄的神又恢复得和往日一般无二：“少看儿七八糟的猎奇帖。alpha就是alpha，oga就是oga，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人？就算是双存在，你想想看，一个人同时拥有两完全不同的，怕是早就被折磨死了，哪儿还能活到我这个年纪？”

·······················

“如果次次碰上这小事就要用信息素，那就是堆成山的补充剂都不够你打的。还不如平时把就给锻炼好了，尤其是你小骨这么虚，以后再倒就没人来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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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宋待霄放手中的计算，拿着笔照着程昙脑袋上就是一敲：“谁教你只要注过补充剂，就是可以随便调用的？真以为oga是什么超人啊？”

“老板，像你这样稳定注补充剂的oga，也不能随便调用自己的吗？你那么厉害，这打扫屋的小事儿，要是能用信息素，不是一会儿就打扫完了？”

“说不定呢，也许两个没有产生互斥反应，或者这个人本就天赋禀异？”也许是因为刚刚跟宋待霄说完了自己的过往，程昙现在整个人比起前些日都要放松不少，更是连跟宋待霄嘴的力气都有了。

宋待霄的声音很小，程昙听的不真切，但不知为什么刚刚还没有的困意瞬间袭上脑海，他甚至都没来得及问刚刚宋待霄在说些什么，就已经重重地耷拉去，没一会儿就已经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