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咖啡很难喝？”

程昙这话一，宋待霄就更尴尬了，想起来这小第一天来的时候差儿把咖啡机搞报废的模样，连连摆手：“你跟我客气什么，都说了你一个oga上还有伤，再加上你现在还控制不好自己的信息素，如果现了什么问题，那到时候可就不是在这里住几个晚上能弥补的了。”

“这里是x市人民医院，请问你是的朋友吗？他刚刚在路上发生了车祸，目前已经送了抢救室，因为我们现在联系不上他的监护人，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您现在来医院一趟吗？”

还以为程昙是要离开，不知为什么，宋待霄总觉得突然有一瞬间的心慌：“现在就走吗？你伤都没好你要跑到哪儿去？”

明显察觉了宋待霄的不对劲，程昙有力见地闭了嘴，只听见“啪嗒”一声，手机从宋待霄手中掉落在桌上，宋待霄的双手不停在颤抖，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手机成功拿起来，在电话铃的最后一秒，宋待霄终于了免提的接听键。

难不成是他脸上有什么东西没洗净？

程昙知这些不过是托辞，他上的伤其实早就没有大碍了，但是宋待霄还是从来不图他什么：“那······宋老板，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儿行吗？”

该说不说，程昙好像很少主动跟别人说话，这突然被程昙这么直白地夸赞，整得宋待霄反倒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意识打算开客气两句，就听见程昙接着说：“宋老板，这几天实在是麻烦你了······”

“叮铃铃——叮铃铃——”

程昙鲜少这么严肃的神，宋待霄把手中的咖啡杯轻轻放在桌上，答：“说什么拜不拜托的，只要你不敢那违法纪，或者超我本人能力范围的事儿，什么都好商量。”

这氛围本就已经足够尴尬了，再加上突然间的异同声，无疑是把两个人之间的尴尬推到了极。

“我想······”

“宋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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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家伙今天是怎么回事？

“啊？我······我的意思是，宋老板如果缺人手的话，我其实可以帮忙······”

程昙的话说了一半，就被另一边一串急促的铃声打断，宋待霄本想着听程昙把说完再接，但是低正要静音的时候，动作却瞬间静止了。

“反正都是oga，你不用那么客气。”

接听成功后，只听见电话对面立刻传来一个急切的女声，久久地回在这个空旷的咖啡厅中······

程昙听见宋待霄突然的发问也是一愣，低看了已经只剩一半的杯迟疑：“没有，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