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劈盖脸，路行舟却敢去迎的目光，语气也相当平静：“白逸说的么？”

“阿姨，我不求您们能接受我，我也不希望白逸在您们和我之间选择。”路行舟周起来，“我想答应您们的是，白逸在我这，留、或者离开，他永远都会自由。”

“给你个机会现在上。”

红透的那双渐渐远去，声响也渐渐远去，剩路行舟，一地独自跪在夜宵店的中央，赌一把的心。

说的，跪到她满意为止。至少对路行舟来说，这是个他可能到的条件。

白逸一怔，拽了拽路行舟的衣服，路行舟没看他，依旧定定地望着。

“有本事，就跪到我满意为止。”

路行舟没再追去。

路行舟收收神，没有动。

“我唯一的请求，只是希望您们不要他。不要他，不要让他痛苦，至于我，您们想怎么样，都可以。”

滋味并不好受，膝盖疼到麻木，麻木后便是发胀得难挨，挨过又是更钻心的疼。

而且店门也没锁，他想……应该还会再来。

和冬恶劣的天气一样，冷着一张脸在门站了好一会，听路行舟可怜兮兮地喊了声“阿姨”，她才来了张椅坐在路行舟面前。

路行舟听到了白逸掉在地上的声音。他更加直了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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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渐渐暗去，路行舟跪得有些恍惚，一阵寒风突地在他脸庞卷了卷。

所谓家

“妈！”

就这样近乎执念地相信着自己的赌运，两个多小时过去了。路行舟摸手机刷新起微信，给白逸去的消息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路行舟凭自己那经验也知，可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一遍又一遍，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多一，再多一。

“行，那你一直跪着吧。”

好在“忍”这门技术，路行舟之前修得够久够，也好在气温零的凌晨，屋里并不冷。虽然先前闹得凶，骂得更凶，但他还是注意到了，临走前，啪了一掌墙上中央空调的开关。

愣神不过一瞬，他抬起，看到了自己压中的赌注。

肯定被缴手机了。

哭声和哀求不停不停从白逸嘴里往外冒，他挣扎着想跪回去，可再怎么年轻力壮也拗不过老白那能坐坏草垫的吨位。僵持了没两分钟，白逸和条刚上岸的鱼一般扭着被老白和带走了。

有很多话想说，可本说不完整，白逸忍哭声泣着不停喊“妈妈”，而一把拽起他，留给路行舟一双冷。

“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