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伯年他错他还有理的气势瞬间败了去，他说了些表达伤心的话，但小行舟觉得是假的。

姜平平好像忘了她说过的那么帅气的话，路伯年重新现在家里。和以前一样，虽然少，但一周总有那么几次“一家三”的饭桌。还算夫妻的二人一副恩如初的样，路伯年更像个好爸爸。

只有小行舟气得半死。

得我只能依靠你。

于是小行舟不再搭理路伯年，在拼命好好学习里再等啊等，半年过去了。

“可能被刺激了吧……”路行舟拨了拨白逸快耷拉来遮到睛的卷，“那天我吐了。”

想了三天，小行舟认定是因为他要升学了，姜平平怕影响他而选择了忍受。

又等啊等，冬天了。

他只记得路伯年最后毫不留恋地转就走，他只记得等车声消失，路伯年留给了他一辈都忘不掉的、一个盛满姜平平撕心裂肺哭泣的仲夏夜晚。

“没。”路行舟跟着勾了勾嘴角，“他好像很喜玩那飞椅，我就问他知不知在哪，能不能带我去。我看他一直盯着我随便买的公仔，我送给他，他就跟我走了。”

“吐完来……我看到他坐在洗手间外面的凳上，在等他妈，我爸在另一边排队买冰淇淋，我……”

等啊等，一个月过去了。姜平平顺利签大单了，路伯年投了个商场。两人似乎分居了，路伯年几乎没再现，但谁都没和小行舟提过那件事。

白逸居然笑了笑，“你有告诉他你是你们家孙么？”

他远远跟着他们，看他们陪路天赐捞金鱼、坐旋转木；看路伯年把路天赐举坐在自己肩，看那个女的喂路伯年吃东西；看他们一起笑闹一起拍照，看他们才像一家人。

一的中秋，路行舟翻到了路伯年手机里信息。假期最后一天，路行舟实在没忍住跟着路伯年到了游乐场。

很不耻的一件事，路行舟，不自觉微微皱了眉。白逸伸手抹抹他的眉心，再他的耳垂，最后手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轻轻划蹭他的。

然后一年也过去了。快16的路行舟如姜平平愿考了好学校，可他依旧没有等到爹妈湳沨二选一的况。

“嗯……”路行舟仿佛闻到了那条凳上金桂馥郁的香味，“我过去坐到了他旁边。”

次年天，姜平平的生日，小行舟乖乖应着姜平平的“希望舟舟听话”，他看着火光中只有自己陪伴的、有些疲倦的妈妈，默默祈求了八百遍“离婚”。

妈妈很严厉，妈妈不笑，妈妈总不让他玩，但小行舟当就决定了，死也跟妈妈，爸爸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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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说话了吗？”白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