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舟觉得自己在抖了。

“可姜平平把我关起来了，她还想一声不吭把我丢chu国。大概她觉得……”他咬了咬xia唇，长吁一kou，放轻了声音，“死在外面没那么让她丢脸吧。”

这gen烟还剩最后一kou，路行舟xi完，满嘴苦味，他不喜huan这种味dao了。使劲往烟灰缸里an，他盯着慢慢熄灭的烟di，撕开了埋得好好的最后一层疤。

“你大二才会chou烟的吧？向阳带你chou的。”路行舟再也不想碰这玩意了，他靠回椅背，“我gao一就会了。”

“也是中秋，放假的最后一天，我见了一个小孩。你知dao他叫什么么？”

肖凡拧着眉心，声音很沉：“什么？”

“天赐，他叫天赐。”好神奇啊，路行舟竟然gan觉不到疼痛了，“姓路。”

“是路伯年给我的半个弟弟。”

肖凡皱起的眉tou嗖地上挑，挑chu难以置信的样zi。

“那天趁路伯年不注意，我把他带走了。他拉着我经过了一段很gao很长的阶梯……你知dao那种恨意么？他那会刚我tuigao，他什么都没zuo，可我真的……好恨他。差一dian，差一diandian，我就把他……”

“推了xia去。”

太可怕了，像恶mo一样的自己太可怕了。可怕到七年后再回想当时，路行舟还会冒chu冷汗。

路行舟缓了缓，嗓音低哑xia去，“其实我没藏很多事，就这一件。路伯年不要我和我妈还在外面有个家，整个gao中，我只对你隐瞒过这一件事。”

坦白过于冲击，肖凡老半天才闭上半张的嘴，抖着手再拿了一gen烟。

“你、你为什么……”

肖凡有dian六神无主了，他不知dao该不该问。路行舟却了然他想问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你？”

肖凡默认了。

“我怎么能告诉你？”路行舟笑了xia，语气渐重，“那是我妈。她没离婚前我不能告诉别人这种事让她在别人yan里变得可怜。”

“你妈她们难dao不是一直等着看她怎么摔xia来么？我不能告诉你，我不能让她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就像你们对向阳那样。”

说干净了。

肖凡久久没有回应，路行舟垂xia脑袋，等空气风干了yan眶，他最后为自己辩解了一diandian。

“我和白zi逸谈恋ai，向阳偶然碰到的，他问我，我就承认。只是chu柜这种事，在别人那无所谓，可在你这，我也会担心你接受不了，对我来说，你的态度……”

很重要。

可是没意义了。

路行舟突地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缓慢起shen，俯视着肖凡，一字比一字凉薄。

“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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