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凡又哑了。

“我们不是说好了还和以前一样么，以前……你说什么我都信啊。”

“不是你！是我！”肖凡垂了肩，似乎被击溃了，“我的错！那年冬天我就不应该在那里挖！我就不应该叫你陪我玩！我就不应该认识你！”

回得过于不假思索，肖凡着腮帮默然半晌，像被扎到了什么痛，他猛然炸了：“你别说这鬼话让我觉得对不起你了路行舟！我就是为了你妈给我的那份工作把你卖了！我就是为了得到你的资源才一直呆在你边一直忍着你！其实我早看不你了！我他妈就是不想让你好过！行了吧！”

不说话。

肖凡咬着牙不说话，睛渐渐因为那个称呼而泛起红。

“昨天我生日，你是不是忘了？”

咽了咽，肖凡瞥开了脸。

肖凡不吭气没关系，路行舟已经想好了一个让他不介意的理由。

低狠一，吐烟圈再抬，肖凡已然是一副破罐破摔的样，“我个你就信么？”

“你个就行。”路行舟没了表。

“姜平平威胁你了对吧？”

“肯定是这样。你妈盼你爸升一级盼了那么久，她最希望也是你能他们公司，这些姜平平都能到。所以你也没办法你迫不得已的，对吧？”

“信。”

“说啊。”路行舟再将茶几了，“你不说我怎么改？”

肖凡一愣，总算抬了抬，路行舟的样让他可见地惊了一。

不说。

“为什么？”路行舟不打算就这么被打发走，他继续问：“我……什么让你不兴的了？我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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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信？”

路行舟偏还浅浅笑着：“不是说罩我么？为什么我谈恋这件事你就不罩着我了？凡哥？”

坐不住了，肖凡起想走。路行舟抬，踩着茶几边缘往里一推，把人堵死了。僵持了一会，肖凡只能重新坐，拿了烟。

肖凡仰天呼一，路行舟看到了他尾淌来的。

肖凡不可置信地看了回来，路行舟的声音终于染上了绪：“你说啊，我到底怎么你了？你不满意就说啊！我错了你——”

玩手机，什么反应都没有。路行舟拉了张椅在他对面坐。

上的衣被雨飘得有些，和路行舟此刻的心一样，可乎意料地，他发现自己很平静。

气氛凝固了。

“我也忘了。”路行舟歪歪，仿佛在说什么趣事，“我被姜平平关了两天……半，没手机没网不去像犯人一样，所以我忘了。”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