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舟不上气了。

“平平啊，钱是挣不完的。什么都没重要，心多了累，累多了就会病。”

路行舟喜外婆，可外婆不喜呆在他们家。

“我一直觉得你很听话很乖，可你最近都是怎么了？嗯？这才是一级而已，肖凡能考到前百分之十的分数，你为什么会输给他的？你凭什么会输给他？ ”

路行舟笑了笑，开开心心啊，外婆应该很难不喜那一家吧，就像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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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平平已经比路行舟矮上将近一个，说话都得使劲仰着面。但她一张嘴，路行舟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仔。

宽敞的平地比老板开会的房间更寂静，路行舟面无表，肖凡躲也不是，来也不是，神过刚刚散落在地的东西。

“很多事你也不能求啊。儿孙自有儿孙福，舟舟大啦，你别那么多啦，他自己看着办就行啦。”

门一声重落地，路行舟回，看见了手忙脚捡着什么的肖凡。

路行舟喜外婆。

老人家上了车，两张笑脸都随着尾灯消失逐渐垮去。没什么话好讲，路行舟跟着姜平平走院。刚经过院大门没几步，姜平平就站住，抱转过了。

潜意识到了张，脑力却没跟上，路行舟没太明白：“什么——”

路行舟喜外婆，因为每次分别，她都会和现在一样，拉着姜平平叨叨他没法说的一些话。

一顿饭吃完，送走其他人，外婆也拎上她几年前旅游买的扎染手袋准备回自己那边。怎么劝留都没用，只让帮忙给她叫个车。

“对不起？”姜平平笑了笑，“能不能不学你爸那路行舟？成年多久了？把该的事好，还需要对不起么？”

“行了，都走了。是不是该和我说说你的事了？”

“舟舟，你从来没让妈妈失望过，这次为你准备了那么多，怎么回事呢？成绩取消？你的理由是什么？”

路行舟拧起自己的，不算很严厉的问话让他局促起来，“对不起……”

“哎呀你到我这年纪就会知啦，人这一辈，最重要还是一家人开开心心嘛。”

“你的成绩。”

“妈知你有本事。但人这一辈，有个家，吃饱穿，不愁生活就够啦。”

姜平平难得拗不过谁，打电话给司机后和路行舟一起将老太太送到了家门。

哐当。

路行舟一怔。

气吃什么能补什么。

外婆见到他，说的话永远都是饿不饿累不累要多休息要多锻炼，外婆总能记得他喜吃黏糊糊的番茄炒不要葱和边边煎得焦脆的黄鱼。

“你知午我在肖凡妈妈面前有多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