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白逸舒舒眉，“问呗，我都告诉你。”

逸便自顾自将胳膊肘抵在膝盖上，两手指朝天，在空中叠成一个x。

白逸自嘲地哼了哼，“那时候除了我爸妈和老覃，就只有一个学还相信我。”

真实况和他猜的大差不差。

措辞严谨，绝对不添油加醋，路行舟转述了肖凡的转述。

大概是知或者经历过了，白逸敛起嘴角。

“那你……”比凌晨的风还轻，他问路行舟：“信我还是那些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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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我邻床来着，我和他看电影味差不多，所以聊得很多。好几次大作业都是和他一起的，想法也总是很默契。他家偏远，家境一般般，节假日什么的我就经常带他回家玩，要给他好吃的。”

沉默片刻，白逸笑开了，“没看来你还固执。”

那会的白逸，几乎小半年都在神极度张的状态，某天又是鼻血又是低血糖在宿舍，被救护车从学校拉走了。可能看当事人久久未再面，无稽之谈才传得越来越极端。

路行舟斟酌再三，还是没忍住：“肖凡女朋友是电影学院表演系的，我……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传闻。”

“你。”路行舟不假思索。

“就信。”

语音着陆，万寂静。

哪怕后来电脑修好，数据恢复，二代已经围而且胜券在握。学校哪敢自打脸，息事宁人，给了一份保留学籍无限期休学的“特许”。

“谢了啊。”白逸圈抱住自己的，言辞间的沉重消退了大半，“说说呗？都说我什么了？”

一声叹息。

拿钱办事，电脑盘“意外”泡却成了唯一的理由。

路行舟跟着笑，“偶尔。”

无言须臾，白逸又侧过来，正对上路行舟想要张嘴。半晌又闭上了，路行舟不知该不该说。

正确的方向永远在权势者所在的方向，自证者有罪。白逸的委屈在相传中，传成了自导自演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一笑柄。最后演变为语言暴力，闲谈都演变为刀柄。

外边嘘满天，落成白逸世界里的一地。

可办休学那天，他却只跟白逸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一行看不惯纯粹的人，更看不惯纯粹忱还有容的人。于是剧本去的一瞬，白逸就沦落成大导势力网捧新锐py中最背的那一环。

“为什么？”

不过自杀一说属于听风是雨。

白逸疯狂自证的那段时间里，脆弱看谁都不净，却唯独没怀疑过这个人。然而在妈妈脑癌要的二十万面前，友都不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