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好的朋友好像……”

思维还很混沌，路行舟只想到了一个极端的词。

“那我怎么办？”

白逸没明白。

“嗯……你可以忽略一些事继续拥有这个朋友，也可以从现在开始慢慢保持距离变成普通关系。都没有错，看你觉得哪个更重要。”

白逸笑了笑，“也许……他是关心你？”

“我不知。好像怎么选，都很难。”

“不是我的好朋友了。我不知怎么办。”

“所以心好了吗？”见他笑，白逸这么问。

“他监视我。”说倒是一在闹别扭的嗔怪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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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舟愣了愣。

才不是。又不是没见过肖凡正常关心他的样。

豁然一扩散在路行舟不太转得动的脑瓜中，他沉着笑了笑。

“觉得舒服了吗？”

白逸反应了一会，吻放得比路行舟还轻：“为什么这么说呢？”

“那就不选了。”

然后那些杂的、攻击过他、还没消停多久的绪就又侵巢而，难过像伤的血在淌。他不知怎么办，他只知面前的人是白逸。

“我以前觉得，他是最理解我的人，现在好像……也不是了。人都会变是吧？我不知我和他是谁变了，可我总觉……他在变成我最不理解的那些人。”

这回白逸沉默了许久。

白逸半垂的帘一眨不眨，柔得如同云雾掩月的神将路行舟慢慢浸。

“嗯。”

酸酸涩涩的，路行舟说话有。

“把自己搞得那么难受，好像也不划算对不对？很多事呢，不一定非得立刻上找一个答案，你也可以先绕开它嘛。反正时间了，总会有个结果的。”

他只知，有些事，他很想有个人能说。

在路行舟的教育里，逆行舟真的就是最大法则，困难要击破，挫折要跨过，什么都要果断。没人和他说过是非对错间还存在第三选择，叫走着看看着办。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再开，他比之前任何一个晚上都显得消极：“一段关系想维持很难啊。就算谁都不错，人和人之间还有立场、苦衷和时间。星星都一天天在变，人当然也会变。”

“我觉得你现在更重要的是……让自己舒服。”白逸重新笑容满面，“宇宙这么大，但只有你才能完全属于你。对路行舟好一，你不要老他决定啊。”

路行舟往外扯扯枕住的抱枕，脖也跟着挪了挪，无助的寻求说得很轻很轻：“我现在……有不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