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夏川这个地方么？”路行舟问。

“在银行吗？”

“那很厉害了。”白逸吃完虾饼又撕了包盐小饼，“女在职场本来就很不容易，你妈妈真的好厉害。”

狗把饼嚼得嘎嘣脆。话题没继续留在姜平平那儿，白逸反而夸起路行舟：“你也很厉害啊。”

白逸不明白什么是投行。

白逸摇。

“我？”

尤其他妈还是姜大人，更夸张。别人还只是看看英文动画片，他就得陪着姜平平听时政和财经什么的了。

“一个山区里很小的县城，很偏僻，教育资源也不好。”

“嗯。”白逸笑笑，“微观和宏观的联系是统计，这句话我查了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你居然选修就能修得这么好。”

路行舟静了静。

路行舟摇，把以前很不喜谈论的家事撂了个底朝天：“一家叫gold的国际投资公司，我妈在中华分ipo业务。”

姜平平的各衔，于路行舟而言，比起特权金招牌，更像是五指山。他没有因为姜平平的光辉过多骄傲过，一直以来，他受最多的……是束缚到压抑，也是仄得绷。

“投行。”

什么夸姜平平的词路行舟都听过，白逸的这句“厉害”简简单单，但一也不惹人厌。连带着询问况都没有那个茜茜打探时的刻意。

“嗯。后来她面试工作，直接翻两百号人了现在的公司，从帮人开起，两天就能记住几百号客的名字和所有况。我妈……”

以至于他总在逃避姜平平的优秀。

路行舟发现自己现在很是平静，并不像以前，提到姜平平就会有成吨成吨的烦。

他发自心，由衷地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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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妈，”白逸吞了一虾饼，问：“搞财经的？”

吃不完的小饼，白逸喂给了黑熊。

路行舟已经很久很久没听过这些往事了，说起来，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我妈老家在那。她中读了夏川最好的县一中，整个三年，12睡4起。一路从山凹凹考到都本硕连读。”

“就是帮人家资，上市之类的。”

“差不多。”

“要求这么啊。”听路行舟说完，白逸叹：“不过你妈这么要求你，她肯定也很厉害。”

“哇，理层啊？”

“哇，学霸。”

虽然姜平平这几年在事业上的拼搏，在路行舟看来多少有不择手段，但他不得不承认一：“我妈真的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