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打了绿豆沙。”

“田橙呢？”路行舟看着肖凡在自己对面坐。

“而已？不是吧，谁家朋友凌晨还打电话聊——”

“谢谢阿姨。”

“对嘛， 周末就应该去玩玩。”

“呀，小舟醒了？难得见你晚起呢。”

“不算，朋友而已。”

“上次去那个庄园。”

“你们接到什么程度了？算……谈了？”

“和一个女生吃了个饭，还看了场演。”乐队属于贺书词的私事，路行舟没提，只是如实说着自己这边的况：“我妈想我和她多接。”

分不清对方是不是无心的，路行舟听了丝丝嘲。他当没听见，等着肖凡接着问。

静了会，肖凡问：“你昨天去了？嘛去了？”

肖凡轻笑了一声，“那是符合你妈的标准。”

“和朋友去玩了吗？”

李姨又倒了两杯，敲敲肖凡房间的门：“小凡，你们要不要来喝绿豆沙？”

半真半假的，路行舟倒也没生气，他吻平静地了：“你最近是不是有太关注我了？”

这话要是让姜平平听到了，李姨这半天工资估计得没。路行舟掰豆角的力气大了，像是想大力赶走脑中自己亲妈的那张脸。

李姨扔开豆角去了趟厨房，给路行舟倒了杯豆沙，“加了陈，养胃。来，先喝垫垫肚，一会早吃饭。”

路行舟黏在嘴角的豆沙，他发觉自己并不是什么事都不想和肖凡明说。

意识到说漏嘴，肖凡嗫嚅了一，“我起夜，刚好听到了。”

“起这么早？”

走房门，李姨在择菜准备午饭了。

，自然醒的，醒后难得神清气。他自己都觉得惊奇。

也差不多，和白逸玩了半宿接故事嘛。路行舟。

两人同时开了，又同时闭嘴喝起豆沙。

“还在睡。”

“嗯……”路行舟拉开餐椅坐，拿起一豇豆学着她的样掰，“昨天睡得有些晚。”

“刚起啊？”

路行舟听见房里的椅一移，几秒后，肖凡站在了他对面，手里还夹着一笔。

卫生间和他房间近，平时说话能听到也正常。但那夜的况，他不觉得自己音量有多大。

其实李姨是个特别笑的人，笑起来很和蔼，像个真正的妈妈。

肖凡挑挑眉，不知是在惊讶这码事，还是在惊讶路行舟居然接受了他妈这样的安排。

路行舟哦了哦。

路行舟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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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认识的？”片刻后，肖凡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