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舟自觉提过小粉先迈了，白逸薅起黑熊跟在路行舟边。

路行舟拍拍手，从右往左数了数。

“那走吧。”

路行舟很定，师傅没再多嘴，一分不少收完钱，开开心心收东西班。

“对。这样就行了，麻烦您了师傅。”

“泉那？那边开阔。”

“嗯？”

好会哭

实习的安排来了，周一开始，为期一个月。

“你想去哪么？”路行舟问。

早上白逸问过他怎么找北极星。

翌日午，好久不见的师傅来修院栅栏了。定制的立和左右一模一样，师傅将它穿过栅栏横梁上专属的那个，拉好排通上电，就要焊接了，路行舟却猛地叫了停。

“不急啊。”白逸耸耸肩，“怎么了？”

白逸如捣蒜，“好啊。”

作为本科都没毕业的菜实习生，去到这大证券公司一般也就是跟着经济业务，帮人开账买卖的活儿。偏偏路行舟的自己名字后面独树一帜地写着“投行”仨字。

“冰淇淋。”路行舟不是太会邀请人去嘛，他咳了咳，“一起吃？教你认北极星。”

如果去往泉的这段路能稍微，如果白逸敢抬而不是只盯着地上和他并排的影，如果路行舟能从小粉里那份沉甸甸的意里早回神，那路行舟一定会看到白逸一直努力压的嘴角，以及不停揪着黑熊活泼得过的指尖。

路行舟思忖片刻，示意白逸拿上小粉，接着就熟门熟路地从豁穿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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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眨，再眨眨，白逸瞬间有些傻：“在这？”

之前满是锈迹的被师傅打磨过了，路行舟缓缓将立，又放回，动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师傅走后，路行舟站在“完好”的院栅栏前看了会，看不异常。他抓住那新来的，比想象中的沉，但也能轻松拿起。

意料之，路行舟被调了华生证券。

言罢，白逸拉起黑熊，正要别，路行舟先一步脱问：“着急回去么？”

一场漫无目的的聊，熬夜熬到抚失眠。

“就这样啊？”师傅举着电焊枪，表奇怪：“不焊死了？”

拿开就是他能逃的自由之门。

“那……还吃么？”

白逸咽咽，说得更小声了：“我、我都行……”

嘴笑呵呵，“你吃，我们就先回去啦。”

第九。

这脱循规蹈矩的舒坦，后劲比烟瘾还大，大到勾起了路行舟积压太久的反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