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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舟也换了个更加随意且舒服的姿势，“那就又分为反星云和暗星云……”

白逸眉心舒展，神里都是神奇，“那自己不会发光的呢？”

“没关系。”路行舟单手解开两颗白衬衣的扣，了好看的脖，“回去也不一定能睡着，你问吧。”

“好漂亮啊……”

一个极其基础的问题，路行舟还是因为白逸被通的表而到了小小的成就。他撤回自己的手，歪问得既缓也轻：“还要问别的么？”

路行舟拖着嗓嗯了嗯。

静了静，路行舟想了一个简单的形容：“大概就是，吃多了难受得运动，动完后很多汗但是不难受了。那吃的东西就是恒星的辐，你运动消化的过程就能看作是退激，而的汗就相当于气发的光。”

“会啊，自能发光的那呢叫发星云。这星云里有很大很的恒星，恒星的辐被星云里的气收，能量增，气激发，退激能量就以光的形式发来。极光也是这么产生的。”

“我其实还翻你星表了。为什么有的是开有的又是ngc呢？”

“那星云真的会发光吗？”

“嗯。冬天的话可以直接看到它。”

肖凡咬着烟，驻足遥望路行舟安静聆听的侧脸，他甚至看清了嘴角那抹笑带着的温度。

到白逸知识盲区，他的眉拧成了川字。

白逸似乎在不好意思多麻烦，路行舟看到他偷偷抿了抿。一会儿后，白逸扭扭，将缩上他们坐着的台面又抱在前，抵在膝盖，正面冲着路行舟。

“嗯嗯。”

白逸发散式地问，他一答。上课上得愈发兴致，以至于路行舟完全没注意到不远的树荫有火星在闪。

白逸又使劲摇摇，“我以为你说晚一不会这么晚的。你看上去很累，还是早回去休息吧。”

“ngc是总表，包括大约一万三千多个星。呢是一个叫梅西耶的人编的百来个比较容易看到的空星表，现在空摄影多数都是从表开始。ngc差不多涵括了所有。比如……猎座听过的？”

“猎座里的猎座大星云就既是ngc1976也是42。”路行舟掏手机，翻开私密相册，找到一张形如展翅的红大鸟，“就是这个。”

白逸恍然，拖得的“哦”都像带上了发微信时的波浪号。

“那我问了？”再度征求意见的语气乖乖的。

拿过那张纸，将画图的那面朝上，然后握住白逸的手腕镜像转动180度，“现在你躺着看天，是不是左东右西了？三月的北斗指哪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