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路火带闪电化成女霸总的姜平平就成了佳佳的神领袖。路行舟看着佳佳在他妈的练，从初茅庐变得雷厉风行。就像看到了他生前拼了命要在大城市立足的姜平平。

“嗯。”

肖凡扬扬眉，笑了笑：“又是第一呗？厉害啊，不想学都能学成第一。果然我们舟舟就是小天才。”

佳佳今年三十，在姜平平边跟了八年。开始路行舟还觉得神奇，这地球上居然还有和他一样能忍得了他妈的碳基生。偶然听佳佳谈起自己的家乡，路行舟才知，都市丽人竟是来自那么小的地方，一个他从没听过名字的地方。

电话在佳佳的促声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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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姜平平很少回去也不愿意回去的那个地方一样小。

说着顺势往屋瞟了两，看到了路行舟亮着的笔记本界面。

“啊。”肖凡靠向门框，“这不怕你妈训你么？”

这是姜平平大人这几年的基，肖凡已经见怪不怪了。

叩叩叩——

肖凡还穿着刚才那衣服，他盯着路行舟逆光的脸，问得随意：“没什么事吧？”

“我都是为你好。”

可是说什么呢？路行舟不知，又或许是他很清楚，就算说了，也没用。

静默片刻，姜平平听上去也冷淡了一些。

“你是个男人了舟舟，说话别还和小孩似的吞吞吐吐。我知你不想我你这么多。但我希望你这辈走得顺畅，不必像我一样去吃苦去摸爬打。”

路行舟咽反反复复在他嘴边打转的话，轻飘飘敷衍了一句：“没什么，我困了。”

“拍织女星啊？”

临挂断，姜平平赶着开夜会都没忘记鞭策他：“这期末考完放松放松差不多就该收心了，cfa有多重要，这一年有多重要，你自己清楚。”

气球“咻”地漏完了气。

“怎么样？”肖凡问。

“那是……”他眯认了认，“织女湖？”

不过很少有人知，盛夏时分环境够暗天气够晴朗的话，找准时机，便能看到银河桥拱在织女湖上，伴着将将绽放的睡莲，得醉人。

“还行。”

“银河。”

路行舟没什么心理会这半真半假的打趣，闷声反问：“就问这个？”

房门响了，维持站姿一直对着漆黑屏幕发呆的路行舟被敲醒。

路行舟摇摇，“问系主任提前查我成绩了。”

织女湖修在学校东区宿舍的后边，八月的时候，北空的天琴座会运行到湖面上方，而天琴座的主星织女一总是在七夕前后酉时左右倒映在湖心。织女湖由此成为了r大的打卡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