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首歌吧，阿乐。”周安吉靠在他肩膀上说，“我想听首蒙语歌。”

这不是首激澎湃的歌，但周安吉还是从苏和额乐的声音里听到了无垠的辽阔。

苏和额乐搂着他先轻哼了两句，周安吉立就听来了，是《乌兰托的夜》。

“就像我们。”他说。

周安吉愣愣地回想了一遍，他不确定阿乐是不是真的忘了：“唱歌的人不许掉泪。”

阿乐一边拍着他的肩膀，像是在打节奏，一边从嘴里唱了那些周安吉熟悉又陌生的歌词。

这晚两人在蒙古包门坐到了凌晨一多，也没人提要去睡觉。

周安吉抠着手指想了一想，然后：“不喜你居临地看着我。”

“是。”

两个人才确定关系不过十多天，正是意的时候，然而苏和额乐这样问他，像是想要把他推开。

“那蒙语版的最后一句呢？也是这个意思吗？”

说完后，苏和额乐又倾，轻轻在周安吉的嘴上吻了一。

其实在这之前很久，甚至久到他们俩在一起前，苏和额乐就在心里想象过，自己是怎么再一次站在乌兰察布的铁站台上，送走周安吉的。

是天苍苍野茫茫的辽原，是雪白如云朵的羊群，是苏和额乐的信仰，是他的生天。

周安吉动动转过来和他面对着面，尽在一片黑暗里谁也看不清谁：“那你是什么意思？”

斯乐难常

当然，周安吉生气是应该的。

直到周围连虫鸣声都变得很微弱了，四野安静得不得了。

虽然周安吉听不懂，但他冥冥之中也能觉察得，那些歌曲就是动在苏和额乐血里的调，和前这个人是为一的。

苏和额乐能听来对方的声音里带生气。

蒙古族人好像就是天生的歌唱家。

苏和额乐摇摇：“是恋中的人多么缠绵。”

苏和额乐的手还是从背后把他抱得很：“阿吉，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唱完后，他问周安吉：“这首歌的最后一句是什么？阿吉。”

还是上次苏和额乐拉琴给周安吉听的时候，他听他唱过一首蒙语歌。

就是他们凌晨依偎着在蒙古包外唱了《乌兰托的夜》这一晚，回到床上后苏和额乐抱着周安吉，不经意地问了他一句：什么时候回北京。

正如苏和额乐之前所说的，周安吉终究是蒙古的客人。

周安吉一开始有些惊讶：“怎么？就和我呆烦了？”

一首歌苏和额乐唱了一分二十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