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南鹤峥带着颜雨笙拜会了牡丹庙里清修的柳太嫔。

牡丹庙刚完早课，柳太嫔还在收拾，颜雨笙则和南鹤峥在偏厅候着。

第二日，颜雨笙总算是起了个大早，当真跑去山看了日，金的朝霞将大地雪景都笼着一层光，震撼，又带着无限希望。

“起得早些，还能在山看日，不过今儿是晚了。”

两人一起用了早膳，立刻启程上山，半果然遇到不少同去看雪景的人。

“你那时年岁小，自是不记得。”柳太嫔目光复杂，：“这位王妃，和从前影族圣女容娘，竟有些相像！”

“王爷刚才说，她是颜相嫡女？”柳太嫔依旧盯着颜雨笙，神似乎带着些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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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雨笙陡然想起琴瑟之前那副画。

“不，您是王爷，礼数岂敢荒废。”柳太嫔仍旧持将礼行完：“贫尼无心，见过王爷。”

两人在灵洲山只停留两日，就启程回灵都。

“是。”南鹤峥只当柳太嫔是不明白颜雨笙的份，解释：“之前的颜相嫡女颜雨烟，后证实是被人调换份，乃假千金，这位才是真的。”

“柳太嫔免礼。”南鹤峥抢先一步，。

“这，这也太像了。”柳太嫔说着，问南鹤峥：“你这位王妃带过没有？”

可容娘来，应该是易容过的，柳太嫔为何知？

一路上，南鹤峥竟是少有的沉默。

只是越打量，柳太嫔的脸越差，最后竟有些失态。

“起来吧。”南鹤峥介绍：“这位是本王新娶的王妃，名唤颜雨笙，乃颜相府嫡小。”

“好，门当对，娘娘在天之灵，也欣了。”柳太嫔这才打量颜雨笙。

颜雨笙压心里的疑问，笑：“无心师太，普天之大，有几个神似的人不足为奇，许是错了。”

随即，一个尼姑打扮的妇人走上前，四五十来岁的样，周气质淡然，祥和安定，目不斜视，双手合十准备行礼。

南鹤峥与颜雨笙陪柳太嫔用午膳后，才继续回灵都。

本是大婚前就要去见的，只是那阵南鹤峥和颜雨笙事都多，时间总凑不到一块儿去，才耽搁了来，此番正好顺路。

没一会，就听到有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也是，她都没了这么多年。”柳太嫔收回心思，：“要真有这么大个女儿，早就现了。”

南鹤峥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皇上赐婚，自然要拜谢，到底有何不对？”

曾青凑上前，：“王妃有所不知，游客去的是一个山，王爷给您备着的，又是另一个山，比那个更呢。”

想起之前查到同去清县的第三个妇，再结合柳太嫔和查到的那些蛛丝迹，总觉得，颜雨笙的份，或许真不止颜相府嫡女这么简单。

“不对。”南鹤峥意识反驳，：“若真和容娘相似，她这么多次为何皇上毫无动？不仅是皇上，嫔妃也有见过容娘的，也无人提。”

的确，和她很像。

“这贫尼也不知，或许对皇上来说，容娘是不能重提的存在，所以无人敢说。”柳太嫔说着，又看了颜雨笙几：“越看越像，尤其是眉间。”

“怎么了？”南鹤峥狐疑：“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