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嬷嬷一怔，隐隐觉得老太君因为这件事，对刚回来的小多了几分疼惜。

又来了七个人，打扫起来快了不少，而且梁嬷嬷的事传遍了相府，这些个丫鬟倒也老实，没再说三四表示不满。

另一边，梁嬷嬷带着夏荷府找大夫，她们人本就没多少月银，也只能随便找个便宜郎中看，药自然也是些差的。

夏荷一怔，停脚步：“那你呢？我走之前明明看到小凶狠的握着你的手，这会没外人，你跟我说说，手指到底是不是被她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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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姜雨笙，但面上的极好，挑不错来：“瞧您说的，婢还要回去伺候大夫人，先告退了。”

这笔账，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是。”慧嬷嬷跟着应了一声：“您呐，就别多想，左右有雨烟小在，她姓颜又得您和大夫人多年，将来飞上枝变凤凰，照例是咱们讨好。”

“看在从前都是大房的人，我劝你一句，小或许不像你看的那般好欺负，听雨阁还有很多事要，赶回去吧。”

夏荷哪里肯信，撺：“乡来的野丫罢了，梁嬷嬷到底是在怕什么，大不了，咱们闹到老太君那儿去，我就不信她敢撞老太君！”

“姜雨笙回来才多久，就能让她乖乖听话，你难不觉得里面有蹊跷，依你看，她的断指，是不是那丫的？”

夏荷脸上又青又紫，的连睛都只剩一条，上药后火辣辣疼，不由边走边艰难张嘴抱怨：“这新来的小，手也太狠了些。”

慧嬷嬷顿了顿，声音再度小了几分：“婢愚见，极有可能是，不然震慑不住梁嬷嬷。”

“动辄断人手指，倒是个狠的，有我年轻时候的果敢。”老太君面上浮些意味不明的神：“可惜了，端王为皇上所忌惮，这次成了废人，注定将来无所用。”

倒是老太君那边，知消息后颇为狐疑：“她当真制住了梁嬷嬷？”

老太君若有所思，：“梁嬷嬷起初是咱们给周芷兰的，她的你我都清楚，不然这些年，也不会不得周芷兰重用。”

“不是大夫人令打的你？”梁嬷嬷接上断指上了药，整个手又了些，疼得难耐，压不想搭理夏荷。

这三十掌虽不是姜雨笙打的，却是因她而起，什么不像看上去好欺负，大夫人和老太君都不待见她呢！

说完便走，留夏荷在原地，缓缓抚上自己的脸。

老太君一气：“雨烟这孩是我看着大，我就是担心将来有一日，她会失了本心。”

梁嬷嬷也停脚步：“是我自己不小心压的。”

“你送些衣裳银给她去，到底是相府的血脉，不能落人话柄。”

“千真万确。”老太君的心腹慧嬷嬷低声将打听到的事说了一遍，：“不过当时屋就是，梁嬷嬷还有雨笙小。”

慧嬷嬷瞧着老太君面不好，正要相劝，却听老太君：“一切都是命，就像当年错抱的孩一样，且边走边看吧。”

“雨笙小到底使了什么法，旁人无法知晓。”

“夏荷，断指和小无关，此事到此为止。”梁嬷嬷语重心：“咱们既然跟了雨笙小，就是她的人，不该旁的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