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冷笑一声，对着路明非勾了勾手指：“来，战胜我，杀死我，你就可以永久地占据这个躯，这躯唯一的主人，然后得到我所有的力量，去保护你所有想保护的人！”

“来啊！路明非！让我看看你有多勇敢，让我看看你不这躯的主人！”

路明非息着，忽然发现自己的意识不再模糊，可以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他的力也十分充盈，但他可以觉得自己的力量的确已经飞速降，连平时的一半都没有。龙血似乎完全沉寂了，只有他自己锻炼的力量还在肌中游着，等待着他将力量倾泻而。

路明非翻站了起来，原本因为失去了混血质而到的寒冷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了，脚踩的也不再是冰雪，而是一朵朵白的小，淡黄旁带着几个紫的斑。

路鸣泽又打了一个响指，上的黑西装瞬间消失，转而换成了漂亮的熊帽，穿着雅致的藏青呢风衣，领上别着银小天使的徽章，就像贵族少年猎归来，误了角斗场。他的嘴边噙着笑意：“还记得这衣服吗？还有这遍地的北极罂丨粟，华丽而贵，有印象吗，我的哥哥？”

但回应路鸣泽的，是路明非的拳。

路鸣泽不不慢地躲开了路明非的攻击，一掌在路明非的脸上，极重极狠，路明非习惯了从前那有龙血加持的素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应该提前躲避，被路鸣泽狠狠在脸上，得他转了一圈。

“哥哥你知吗？我刚刚遇到一个人，或者可以说是一个朋友，他和我说了一些话，但这些话让我很难过。”路鸣泽的睛有些红，这让路明非原本想反击的拳忽然在半空中顿住，二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兄弟俩的样，但路鸣泽却冷笑着声：“可鬼是不泪的，鬼难过的时候，杀戮就可以了！”

路鸣泽一拳打在路明非的脸上，将路明非一拳打翻在地，嘴里低喃着。

“说起来，你很少会到难过，可你不知那是因为我替你难过了。真残忍，不是吗？”

路明非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路鸣泽，虽然他不知路鸣泽是如何替他承受悲伤的，但他却意识地觉得路鸣泽没有骗他，他不知该如何向路鸣泽挥拳。

“真是懦弱，就你这样，有什么资格占据这躯，有什么勇气和能力来保护你在意的那些人呢？这样的你，在尼德霍格降临的时候，只能睁睁地看着与你血脉相连的路麟城和乔薇妮被杀死，中满是不甘；再看着你心的绘梨衣被杀死，她圣洁的巫女服上还沾染着黑的血污；最后看着你的朋友们一个个死去，尤其是你的陈师兄和夏弥师，他们会被尼德霍格绑在青铜上，被封印的力量，忍受着鬼齿龙蝰的啃噬。”

“闭嘴……”路明非低声。

“什么？你在说什么呢？你没吃饭吗？”路鸣泽一脚踢在路明非的上，将路明非踢得翻了个，脸埋在满地的北极罂丨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