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接了几秒钟，又默契地分开，路明非自己摇着椅来到待客的沙发旁。

“娜塔莎，请给我们时间单独聊聊。”路麟城说，“我有差不多十年没见我的宝贝儿了，我们彼此间都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对方。”

名为娜塔莎的女人了，婀娜地离开了办公室。

路麟城则是看向了路明非，从酒柜里拿了一瓶伏特加。

“能喝吧？”

路明非了：“能的。”

路麟城轻生一笑：“也是，卡尔学院的学生在昂那个老货的教育就没有不会喝酒的。”

他给路明非倒了满满一杯伏特加，还加了一块冰，递到路明非的手上。父俩就这样沉默地喝完了一杯酒。

“作为父亲，我就先说说你想知的事。”

路麟城走到窗边，听着窗外传来的尖锐风声，说：“这是一个避风港，人类不用参与战争的最后的避风港。”

“诺亚方舟？”路明非意识说。

“也可以这么说，毕竟这里的建造是为了躲避即将到来的龙族全面战争。”

路明非不解：“可是四大君主除了与人类友善的大地与山之王以外已经全死光了，就连白王都死了，而那位还未复活的尼德霍格也并非不可战胜，还有什么必要建造这样的避风港来躲避战争呢？”

路麟城了，看向路明非的神中多了一抹柔和：“我知，我的儿很争气，和你的同伴们将一初代送了永眠的坟墓。真的，我和你妈真的为有你这样一个儿到骄傲！”

“可是……”路麟城话锋一转。

“是谁告诉你，与龙族的全面战争中，我们的对手只有龙族的呢？”

“龙族已经沉寂了上万年，而人类对他们知之甚少。他们并不只是那些埋在地或者藏在海里的茧，时机成熟了就孵化，然后兴风作浪一番，有一些龙类就生活在人类社会里，他们伪装成人类，甚至可以说人类就是他们教化的，但是人类不是他们的学生，而是他们的隶。”路麟城幽幽地叹了气，“我和你母亲从事的一直都是这项研究，寻找那些隐藏在人类中的的龙族。但他们藏得很，很难在大的人类社会里定位他们，不过大数据帮我们理清了一些绪。我们建造了一个模型，分析每年社会财富的总量，而这个模型中总有一个看不见的黑，把很多的财富吞掉了。是那些龙族的君主，他们暗中拿走了这些财富，可能是以钱的形式存储在各大银行的很多账里，也可能变成了武囤积在仓库里，变成了藏在尼伯龙里的秘密基地。那个由龙族控制的王国，当它壮大到足够的程度，就是他们对人类发起战争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