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关心我呢，真是个没良心的哥哥。”

嘴上这么说着，路鸣泽还是将陈鸿渐的状况告诉了路明非。

“你陈师兄这次为救你们可以说是真的拼命了，神透支加外加一定的神受损，现在已经陷了沉睡。”路鸣泽掰着手指掐算着，“原本这样的伤势是要沉睡个年的，我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拼，搞得我都有不好意思了。”

“不会吧，什么样的伤势还要沉睡个年！”

“那是神上的伤势啊，和上的伤势完全不是一回事。要知哪怕是尼德霍格那家伙神受损也得废了，何况是你陈师兄。你记得芬里厄那个萌蠢萌蠢的家伙吗？他就是当年化匈人王‘上帝之鞭’阿提拉征伐罗的时候伤到了神，从而从一个莽夫变成了小学生，哪怕是断断续续沉睡了一千五百多年都没有恢复过来。”

“那陈师兄……”

“放心吧，耶梦加得……还是叫夏弥吧，她是不会让自己的郎这样沉睡年的，何况他们手就有恢复神最好的补药不是吗？”

路明非恍然大悟：“对啊！有龙骨十字！这玩意本质上也是提升神力，两龙骨十字恢复陈师兄的神应该绰绰有余吧！”

“差不多吧，但他也至少还要睡个天的。神受损是恢复了，透支还是要通过沉睡来恢复的。现在该说说你的问题了，哥哥，你在迷里走得越来越啦。”

“什么迷？迷？什么迷？”路明非不解地问。

“从你踏卡尔学院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走了一座迷，龙族的迷。这就像一个游戏，你越往走，你就会揭开更多的秘密，也会遭遇级别更的对手，你依然能使用作弊技，但越来越受限制。当你到达迷的终时，你会揭开谜底……谜底或许和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路鸣泽低声说，“回想一，你都遇到了什么样的重磅角场，青铜与火之王，白王，天空与风之王，奥丁，海洋与之王，大地与山之王……或许还有唯一的源黑王，最后你就能把这些拼图拼成一幅完整的画……那时你就明白为何是你而不是别人来玩这个游戏，那时你将如多年前的誓约那样登上王座，而那也是我们诀别的时候。”

路明非吃了一惊，扭过恰好对上路鸣泽的灿金的睛。那一瞬间他在路呜泽的瞳孔中捕捉到了一丝哀伤，但一刻路鸣泽就低了，继续卖力地帮他起肩来。

他能觉到路鸣泽刚刚那一刹那的神，就像是在看棺木中的亡者一般，又或者棺木中的亡者睁开睛凝视着正在悼亡的亲人。路明非从不曾想象路鸣泽的悲伤，因为在他想来鬼是不会悲伤的……如果鬼学会了悲伤，那他们和人类又有什么分别？

路明非试探着问：“我和你的誓约？难不是等我把最后的四分之一灵魂卖给你，然后成为你这个鬼的小弟为你鞍前后、当，像今天你给我一样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