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神志一般。

夏弥将额抵在陈鸿渐额上，作为四大君主的双生中唯一对灵魂和神有研究的夏弥将自己的神探了陈鸿渐的神世界之中。

这是极其危险的事！

无论是人类还是龙类，灵魂相较于躯永远都是最为脆弱的。哪怕是初代的灵魂也可能会因为某些原因而遭受重创，至今为止只有小学生智商的芬里厄就是典型。祂只是因为躯遭受重创导致伤到了灵魂，而夏弥这将神探他人神世界的行为无异于是将自己的在枪林弹雨枪林弹雨之中探路。

但夏弥却毫不担心自己的神会被陈鸿渐所伤，放心大胆地探查着，却并未找到陈鸿渐灵魂的踪迹。

这是极其不寻常的事，因为只要没死，任何生的灵魂都会在自己的神世界之中游走，绝不可能突然消失不见。

夏弥焦急地寻找着，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和踪迹。但芬里厄还要替他们承受伤害，至少当绝不是适合寻找陈鸿渐灵魂的时机。

夏弥伸手，一把将陈鸿渐拦腰抱起，俯冲而落在地面上。

而此刻的陈鸿渐，却在一片黑暗的空间中飘着，那微微失重的觉令他确定自己是在里漂浮着。

忽然，他的前一亮，光从天照，那里亮着唯一的一颗星。

舒缓的声传耳中，那颗唯一的星星缓缓地睁开了睛，准确地说是天穹以那颗星星为中心裂开了，一只大的睛缓缓地睁开，它是赤金的，边缘带着明亮的火光，瞳孔转动着复杂的纹。

那只赤金睛中传的光芒照亮了陈鸿渐所的区域，舒缓的声传耳中，陈鸿渐的躯漂浮在一片一望无际的黑大海上，海温而且温柔地起伏着，像是婴儿的摇篮。

陈鸿渐和那只大的睛对视着，那只睛也沉默地凝视着他，就像是猎人在野外遇见了黑熊，双方都没有发起攻，只是隔着木丛久地凝视彼此，而后默契地保持着距离，双方都在审视对方，试图分谁是来狩猎的，是成为敌人还是成为朋友。

片刻之后数不清的睛在天空里睁开，有大有小，陈鸿渐似乎能看它们有的是少年有的是老人，有的睛婉约灵动像是少女，有的睛修妩媚透些许魅惑的气息。无数只睛组成了大的鬘般的图案，布满整个天空，空隙之中又有更小的睛睁开。这一幕要是密集恐惧症的患者看到已经会起疙瘩。

天空里回着大的声响，像是千万人在同声说话。

“你准备好了么，陈鸿渐。”大的白睛发的声音在天海之间回响着。

“准备好什么？”

陈鸿渐漂浮在面上，慵懒而不屑地反问。

“准备好付代价，使用这份力量的代价。”睛发的声音清得像个少年人，却又透着阅尽沧桑的冷漠与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