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想到另一个可能。

“他收集了很多纯血龙类的尸和灵魂？总不能是把……”

“嘶，不会吧，这家伙这么疯狂？”

本来只是随一说，但路鸣泽那难看的表却坐实他还没说的猜想。

“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毕竟你现在也算是牌了，场费已经到我都付不起了。”

“你这是想白嫖？你就算不打赏，投个月票总也好啊，现在可是双倍月票期间！再不济全订总行吧！”

“可我就白嫖了，你能怎么样？有本事你别去，我可提醒你，还剩六个小时，你不怕你这么久以来为改变边人命运而付的努力却最终因为西拉而功亏一篑？”

路鸣泽之前虽然脸有些难看，但那是因为他不喜自己制定的剧本中现太多意外的事件。至于担心？路明非想死还是难的，更何况就算打不过，路鸣泽也绝对能保证路明非安全地离开。

再者，他确信，陈鸿渐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哪怕他不开任何的报酬。

虽然他不知陈鸿渐究竟是怎么知未来和边人的命运的，但是他可以确定陈鸿渐的确知晓这一切。他没有证据，但有些事是不需要证据就可以确定的。

最为关键的一，陈鸿渐是个重的人。

他是绝对不会因为些许的利益问题就放弃对路明非施以援手的，更何况其中还涉及到他的朋友和老师。就算自己今天不来找陈鸿渐，只要言灵·九婴被释放，他就会在第一时间带着夏弥和芬里厄赶着去救援。

路鸣泽离开了这个梦境。

他来，也只不过是给陈鸿渐报个信。

说起来，他今天来告知陈鸿渐这个消息就已经可以算是提前支付了这笔易的报酬了。

“唉。”

陈鸿渐不由叹了气，本来还行薅羊的，可路鸣泽的确抓住了他的肋。

他是和秘党决裂了不假，但他难能坐视楚航、恺撒他们还有施耐德陷危险之中吗？

陈鸿渐退了路鸣泽的营造的梦境世界，尽路鸣泽没有耽误他多少休息时间，但他却是睡不着了。不光只是楚航和恺撒等人的安危，更是因为，一切似乎正在一步步向着路鸣泽拟好的结局走去了……

只是……在他编写的剧本里，路鸣泽给他自己安排的结局应该是死亡吧。

他能觉得，现在的路鸣泽很虚弱。

虽说不至于弱不禁风，但路鸣泽让人觉得有像电视剧里那病膏肓却装无事的角，故意装那副狡黠和活泼的样。

他大致知路鸣泽变得虚弱的原因，那是路明非得到力量而失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