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

阿斯一只脚踩在躺椅上，手托着抵在膝盖上，面有些冰冷：“你的一壶酒还不至于让我忍受你的戏，人类。”

“看来同样是四大君主，智力上也有不小的差距，你比起夏弥那个小姑娘可是要差远了。”

守夜人继续嘲笑着，就在阿斯即将发作的时候，他又开说：“我倒是没有耍你，你的破绽的确就是没有破绽。”

“据路明非和夏弥的记忆，陈鸿渐有可以稳定人类血统的能力，所以这也是楚航、苏茜、恺撒、诺诺、夏弥多次暴血却血统十分稳定的原因。而在当时的记忆里，施耐德和绘梨衣的血统稳定也是因为找到了赫尔佐格遗留的两份特殊的死侍胎儿的血清，这才彻底稳定了血统。”

“那么你呢？”

“多次三度暴血并且还有言灵·因陀罗的你，血统为什么能如同楚航、恺撒等人一样稳定？如果真实存在的是你而不是陈鸿渐，那么这个世界就现了这个bug。而如果真实存在的是陈鸿渐，那么虚假的你的血统能如此稳定，稳定到学时是a级，现在还是a级，而楚航却从无限接近于a级的b 提升到了超a？”

“要知，压抑血统和提升血统的难度可是大大不同，那么可能只有一个。”

“就是现在这样的你。”

“只是不知你是哪一位君王？”

啪！啪！啪！

“真是了不起的观察力和思维，人类果然很有趣，尤其是你。”阿斯笑着站了起来，为守夜人的推论鼓起了掌，“至于我的真名，也可以告诉你。”

“我，即是海洋与之王，西拉！”

“人类，我真的很欣赏你。作为人类，你竟然能拥有仅次于我们这些君主的血统和炼金术，真的很难得。”

西拉伸一只手，手心朝上，那是邀请的意思：“投我族的麾如何？只要你臣服于伟大的至尊吧，我们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会亲自传授你为君主的我所掌握的所有炼金术，等到伟大的至尊，黑皇帝，我的敬的父亲复活，我会请求祂将你的血统提升至初代的级别，届时你甚至可以与我一起位列四大君主之位，你会永生不死，成为这个世界新的主宰之一！”

西拉提及“伟大的至尊”时，中充满了敬意。

“来吧，加我们！”

“财富、女、知识、力量、寿命，这些东西你可以兼得！”

守夜人心一颤，心开始加速。

财富、力量对于他的诱惑力并不，女对他来说也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但是炼金术……对于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炼金术师来说，没有什么比得到他所没有掌握的炼金术知识更有诱惑力了，更何况是站在人类炼金术峰的那批人之一的“尼古拉斯·弗拉梅尔”！

尽他平时看起来就是个喜喝酒又眯眯的老氓，但作为“弗拉梅尔”一脉的传承者，当代的“尼古拉斯·弗拉梅尔”，他对于炼金术的求知依旧是极其烈的。

“不过，你需要纳一份投名状为我证明你对我族的忠心。”

守夜人一愣，皱着眉向后退了两步：“我靠，不会要拿昂的吧？我跟你说啊，这家伙我真打不过，就算打赢了我也是非死即残。要不我宰个芬格尔吧，这小我一拿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