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贯穿。哪怕是“银幽灵”经过初代龙血血清二次化的躯也无法抵抗住这样的攻击，恢复力更无法跟上伤势的加剧。

不到五秒钟，这位还想着将剑术传给后人的“银幽灵”爵士就在一声痛苦的咆哮中彻底离开了人世，只剩残渣随风落在了北冰洋上，与碎冰混合在一起沉海底。

只不过，从某方面来说，“攻城锤”和“银幽灵”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二十几名不朽者从各个角度包围了他，悄无声息地包围了他，甚至就连心声也压制住了。

陈鸿渐翻过栏杆一跃而，来到了甲板上，不朽者们也纷纷了来，组成了一个圆，他们组成了一个圆，就像一个专供古时候的皇帝和贵族们狩猎的围场，绕着陈鸿渐游走着，寻找着最佳的攻时机，就像成群的猎动围住了瑟瑟发抖的猎。

不朽者们不断游走着，一阵嘶哑的诵声从四面八方传陈鸿渐的耳中，那是某古奥森严的语言，像是古老的神庙中，僧侣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经卷。

不朽者们没有发起攻，只是不停地诵着，洪亮的诵声带着无与比的威严，铺天盖地向着陈鸿渐压了过来。那诵声从嘶哑低沉到亢激昂，而化为洪钟般的响，每一个音符都像是雷霆降，就像是大到天立地的神明居临地怒斥着你，那些话从云层之上压来，压得你唯有臣服和敬畏，令他的心也现了一瞬的停滞。

言灵·皇帝！

每个卡尔学院的学生都曾在学考试里听过这个言灵，但卡尔学院在学考试中使用的言灵·皇帝实际上并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言灵，因为那是借助一件工艺早已失传的古代炼金术制品模拟的，效果与原版相比微乎其微，只有唤醒沉睡的龙族血统的功效。

但此时此刻二十余名不朽者围绕着陈鸿渐使用的言灵·皇帝却是货真价实的言灵，尽不完整而且效果也无法与完整版的言灵·皇帝同日而语，却依旧产生了效果。

陈鸿渐的心停滞了一瞬，而且觉心烦意，但并没有产生任何敬畏之心，更没有跪拜的趋势。他的，来源于黑皇帝尼德霍格的龙血量本就不多，主要的龙血是来自母系的女娲族，而女娲族的血统最终源是世界树分支的建木，再加上得到了奥丁的力量化，与从前刚行3e考试的他自然不同，收到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的。

至于心烦意，你试试被一群僧侣围成圆然后对着你诵经，会不会到心烦意？不知还以为是一群唐三藏在这里念经降妖呢。

陈鸿渐左手指上的指环轻微地晃动着，他心念一动，暗金的鹰盔和甲胄凭空现在了陈鸿渐的上，暗蓝的风氅随风飘动。

上了奥丁的鹰盔的陈鸿渐刹那间就到脑中一片清明，不复刚刚的心烦意，它隔绝了言灵·皇帝那对陈鸿渐来说微乎其微的影响，或者说加固了陈鸿渐的神垒，将这些针对神和意志的攻击尽数抵挡来。

不朽者们开始尖叫着倒翻，后退，拉开和陈鸿渐的举起，不断地吼叫起来，就像狼群在预到危机时的反应，既是给自己壮胆，也是提醒同伴。

“该结束了。”

璀璨的黄金瞳照亮了整片海域，火焰、旋风和雷霆在天空中盘旋着，汇聚成了一带着电光的火龙卷，以陈鸿渐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