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语，似是默认。

骤然接收到太多信息，纪屿安一时间心qing很复杂，过一会儿才继续dao：【我拒绝了主系统的招揽，它应该不会轻易放过我。】

【嗯，它不想让你意识到自己的特殊意义反制它，也担心放你chu去后意外死亡牵连到它，便将你的意识封闭，然后将灵魂拘禁在试炼副本中看guan。之后它因为交易被反噬，被迫损耗本源归还了纪嵘景的灵魂，陷ru了休眠之中。】

【我刚有意识时，的确无法控制自己，这应该就是你说的“封闭意识”了。我的苏醒对主系统而言并不是好事，主系统更希望我保持那种状态，但我却因为在试炼副本中死亡次数太多，神智逐渐清醒，并恢复了对灵魂的控制权。这与主系统的希望相悖，对它十分不利。再考虑到你说主系统陷ru了休眠的qing况……】

纪屿安淡漠地问：【我在试炼副本中的遭遇全bu都chu自你手？】

系统否认：【过去的经历是一种教训，世间万wu发展自有其变化规律，cha手太多，只会事与愿违。】

【你的chu现是命运的安排，是对主系统的惩戒。从你chu现那一刻起，命运的一切便加诸你shen。即便没有我的引导，你所在的副本仍被玩家发现，被刻意曝光在众多视线之xia，然后chu现发生在你shen上的这一切，促jin你的成长。】

纪屿安：【……是哪个玩家？】他脑zi里浮现过一个名字。

系统淡漠答dao：【你心知肚明。】

纪屿安握紧拳tou，指甲深陷jin肉里。纪嵘景不知他与法则说了什么，见他紧绷绷的模样，将他的手指掰开，替他rou了rou掌心。

纪屿安和他握了握手，将新得到的信息告诉纪嵘景。

纪嵘景闻言颇为gao兴：“这样的话好像也不错，你chu事的话主系统也逃不掉，它未必真的敢对你动手。”

纪屿安并不乐观：“我存在的限制对它太狠了，倘若我实力和等级很微弱，它或许不会如何。但现在……我与主系统势均力敌，只稍弱一分，主系统随时可能被我反制吞噬。”

“它如今的生路被逼迫的太窄，主动权也在我的手里，对它十分不利。主系统或许会狗急tiao墙，与我拼个鱼死网破。”纪屿安看着纪嵘景定定地说dao。

纪嵘景想到刚才被它归还的灵魂碎芒，一阵沉默。

“是我……拖累了你。”

纪屿安抱住他：“景哥，不要说这种话。”

纪嵘景碰了碰他的侧脸，笑了笑。

纪屿安问系统：【主系统刚才还给景哥的那些灵魂碎芒是什么意思，它们对景哥究竟有没有害？】

系统：【纪嵘景被主系统吞噬过，虽然后面被主系统复原了，但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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