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屿安笑了：“你放心好了，我的目标是你，这几个东西的死活我本不在意。事实上我还很诧异，你居然把他们的鬼魂留在了你的副本里，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你生前杀死他们完成复仇后便释然了，所以才没有对他们的鬼魂赶尽杀绝。如今看来，这其中似乎另有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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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屿安问：“这个问题会影响你的决定吗？”

陈雪如垂眸思索片刻，给了自己的答案：“我可以臣服于你，成为你的役鬼，但是我有个条件。”

开说了她现后第二句话：“你是谁？哪个副本的鬼怪？”

陈雪如没吭声，纪屿安打量着她，说了自己的来历。

陈雪如说完，别腰带上系着的一把袖珍剪刀。

她掌大的脸上有五个大的瘤包，每个瘤包都有婴儿拳大小，瘤包红大，布满了她整张脸。

陈雪如住罩一角，轻轻将其扯，了自己的面孔，看到她的脸后纪屿安怔住了。

纪屿安顿了两秒，才问：“你脸上这些是什么？”

“我以为你要提什么条件，原来就是这个。”

“至于我为什么那么恨他们，却还是保留着他们的鬼魂……这是因为这一切都不是我所能掌控的。你在吞噬我寄生的过程中能读取我一分记忆，到时候你就明白为什么了。”

陈雪如双眸沉郁，低声说：“释然……他们先伤害了我，最后我又在他们的控制不得不自杀，沦落为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生前死后都被他们折磨，我怎么可能释然！”

她的声音很哑难听，好像声带受损。

在瘤包中央有一个小小的白孔，文静、张超、王家胜还有张超父母，他们藏在那五个瘤包中，面容狰狞，像颗发芽的豆，不停地用力地往上冒着。

“我的条件很简单，你应当不会拒绝。那就是，在你取代我成为这个鬼域的新主人后，我要将这五个鬼魂全撕碎、吞噬，让它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陈雪如指着自己脸上那几个瘤包，如是说。

陈雪如冷冷地说：“是寄生虫。”

纪屿安的目光落到她的脖颈上，他细细看着，视线窥破黑雾的遮掩，在那里看到了一个和张超等人同样的致命伤。

“你别问我它们为什么会以这样的形式附在我上，等你收了我的寄生后，你自然会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形成的。”

陈雪如的表终于变了一：“原来……是你。”

他若有所思：“你说。”

袖珍剪刀被解后迅速变大，刀刃也变得细而锐利，在月散发着冰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