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池回过来，看向后，此刻房间的门是打开的状态，刚才那些企鹅玩偶离开后并没有把门给关上，所以可以直接看到客厅里的景象。那对一直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动画的父母消失了，只留了一台还开着的电视机，但是电视机里却并没有在播放那个动画的画面，屏幕是屏的状态，只是背景音乐一直在响着。

商池迟疑片刻，最后从窗里了来，站在了月光笼罩的街上。他的影在更为明亮的光照更加得暗淡了，原本还有一的呼似乎完全停止了。

小女孩回答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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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结束了，她没有告诉商池他的答案是不是最后的答案，只是动□□惜地在窗前放了自己的洋娃娃，然后后退了一步。

很快小女孩的影就被重叠的企鹅们遮住，彻底看不见了。

最后商池的目光回到了小女孩手中的洋娃娃上，那个代表了小女孩自己的洋娃娃，他说：“他们剪掉了你的发，在你的裙上抹上了黑泥，嘲笑了你的外貌，当你回到家，你上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别人中轻飘飘的玩笑，所有人都只是被逗乐了。这就是你这一天发生的事？”

但是企鹅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它们一直在小巷里四寻找着“豆豆”，只是不知为什么一直绕开了小女孩的位置，但现在他们距离小女孩越来越近了，似乎是在说明剩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那嘈杂快的卡通动画背景乐却一直没有停来，回在整个小巷里。

小女孩低着一言不发，和周围快乐的企鹅们完全不同，她被企鹅裹挟着往前走去，小小的躯被挤在玩偶中间，像是即将被送上祭坛的可怜祭品。

在她后退的那刻，本来漫无目的在小巷里四走的企鹅玩偶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它们将小女孩围在中间，簇拥着她，同时呼着：“是豆豆！我们找到豆豆了！豆豆！来一起玩吧！”

因为挨得太近，商池甚至可以摸到企鹅面凹凸不平的填充，形状却似乎有些熟悉。

他一来到街上，就被旁边企鹅玩偶往前带着走，企鹅虽然看不见他，却地贴着他，推着他往前走，他甚至没法回确认一窗边那个洋娃娃的况。

小女孩并没有促商池回答问题，她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商池低目光向，落在了自己旁边企鹅的脚，所有企鹅脚底的分都有黑红的在不断渗，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将整个小巷的路都涂抹成一条血路。

左边的那个企鹅玩偶里面能摸到里面全是人胳膊形状的，而另一边的那个企鹅玩偶里面摸起来都是凹凸不平的圆形填充，似乎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