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枷锁除了四块符文以外，还有整栋旧楼。换个简单易懂的方式说，旧楼是困住她们的阵法，符文则是心。心毁坏阵法威力大减，但依旧不灭。”孟自秋推了一镜，“旧楼里原先有近四百婴灵，在时间的消磨中，只剩两百多了。”

“你上挂着的每一个玩偶里，都是数十个婴灵的意识合集，她们单个的意识太微弱，本纵不了单独的玩偶。”孟自秋指了指虞荼的左手边，“你没发现那两个玩偶已经没动了吗？她们并到其他玩偶中去了。”

路雅音，睛弯成了月牙：“猜得准嘛！”

看着虞荼茫然且迷惑的神，秦斐反而有惊奇了，“你不知？”

“荼荼。”秦斐笑咪咪，“你的威名已经在这届新生中———人尽皆知了哦～”

虞荼：“……？”

虞荼：“归墟？她不和我们一起去米勒克尔吗？”

虞荼还没动，草木族那边都在给他选房了。

“这几天忙昏了，我们都没顾得上给你介绍里世界的学校。”秦斐一拍脑袋，说，“里世界的学校一共有四所，分别是昆仑、归墟、安学府和米勒克尔大学。除了米勒克尔大学是面向里表世界统招且东西合办以外，昆仑、归墟和安学府都是特招。”

孟自秋已经通过特殊渠了订单，但布置阵法的材料从准备到以特快渠送到他们手中，至少也需五天。

“新生刚觉醒的灵力激活任务栏，一般激活的都是g级任务，f级少得可怜，e级更是凤麟角。”秦斐说，“米勒克尔大学发放的录取通知书，也就是灵页，其实是一件防御类法宝。e级及以任务在遇到重大危险时都会自主激发护主功能———这也就是为什

虞荼看着那两个已经没有反应的玩偶，轻生问：“没有办法救她们吗？”

人聚得这么齐，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虞荼把最近的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是接安佳佳的人到了？”

比如最近上了恰恰的栀妹妹，迷上了拿叶弹古筝的君兰弟弟，喜看电视剧的牡荆妹妹，拥有一屋各盆的蘼芜弟弟……各各样的角度，各各样的照片。

“我们运气不错。”孟自秋里笑来，“找到你的报酬，刚好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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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是万之灵的归属，是最适合鬼修学习的地方。”秦斐顿了顿，“如果你真的是草木一族的幼崽，其实最适合你的应该是安学府，要是对自己要求，也可以试试昆仑。”

虞荼想起他曾经看到的、那三条连到门槛却又消散的灰线。

“不过现在嘛———”他笑得有幸灾乐祸，“米勒克尔大学可能不会放人了。”

“有。”孟自秋说，“辅以昂贵的材料布置阵法，暂停她们的溃散，送她们去转世投胎。”

整天忙着晒太，照顾小芽和二十多个装着婴灵的玩偶，还要和草木族族老聊天看弟弟妹妹们的虞荼：“……我应该知些什么？”

第三天午，一直忙碌到不见人影的孟自秋忽然现在虞荼的单人病房里，路雅音、秦斐、顾鸿影，甚至安佳佳都来了。

这五天里，虞荼一边勤晒太驱逐上残余的鬼气，一边时不时给的小芽浇，他视频后的那天晚上加上了草木族老和族的联信好友，三个人时不时聊会儿天。以至于其他人看不到的草木族幼崽的绝密资料，虞荼时不时就能看见———

“一个完的d级任务，足以让你声名大振。”秦斐意味，“几十年里，可从来没有新生在暑假期间激活并执行过这么等级的任务，还完成得这么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婴灵们的意识会越来越微弱，留在旧楼里会被旧楼消磨，但彻底打破[枷锁]带她们，她们的意识也会不断溃散。

孟自秋：“归墟的人就在附近的城市执行任务，今天任务结束，明天回程时就会过来将安佳佳一起带走。”

虞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