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事。

雅辛一还以为他上又现了什么病痛——卡洛斯这人不是以前还是现在，都特别能忍耐，有时候忍耐到极限了也不会表现痛苦，而是一空白。

那么亲密的关系……是刀吧。

其他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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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醉了。

还有兰托，他总觉得兰托怪怪的，安缇涅提过一丁信息，现在串联起来，隐约猜到了一方向。

神殿现在在什么呢？还是在招摇撞骗，利用人的苦难来骗取信仰吗？为什么要取消圣骑士团呢？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工人，还是说，他已经为他们创造了足够的利益，再也不需要塑造一个更好的人来推翻他了。他到底为神殿赚了多少钱？现在复活了，可以收取一的专利费版权费吗？

只有尾还在摇晃，显示主人茫然的绪。

简直像是尾在逗主人玩。

是一个净的、不能玷污的人，所拥有的黑手，一把尖锐的刀，可以除掉很多自己不需要的人。卡洛斯没什么证据，只是胡猜想。他之前在这些地方呆过，也成为过别人的刀，对于这微妙的人实在是太了。

“太坏了……”卡洛斯糊地说了一句，又断了去，整张脸都是茫然，像是停止了思考。

酒让小魅变得温且柔，尾尖也变得，只好贴在冷冰冰的桌上降温。可它是个不安分的，本没有办法在桌上面贴很久，于是就变成了贴着桌面拍打，在小魅的脸庞前面啪嗒啪嗒。

卡洛斯的表非常奇妙，他醉醺醺地抬起看了雅辛一，然后就趴去了。

“什么很坏？”雅辛用手支着，颇有些张地问。

雅辛现在看起来净净，谁知背后杀了多少人呢。

“就是……”小魅的尾抬起来，“很坏。”

“……”

说着对王位没有兴趣，那么别的那些王都去哪了？好像大分都死掉了吧，还有被发到边缘地方拿一块儿封地的。老国王的嗣那么多，他可完全不信上位是一件简答的事。

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卡洛斯这样的表。

要是正儿八经的在王职，才不会有兰托那样的自由时间呢。

愈发显得可了。

他有些着急地弯腰，碰卡洛斯的额，但小魅只是绵地哼了一声，半张脸埋在胳膊里，一双大睛，迷迷糊糊地看着雅辛的手指。

不知是不是酒的缘故，原先很少思考的卡洛斯开始胡思考。他本来就很聪明，而且很喜思考，只是逐渐知自己思考都是无用的，改变不了半现实，才懒得去想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