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力气拉椅没力气站起？”江敬舟觉得这人是在耍他，以贺亭衍的手本事，即便是真地上了也有的是办法坐回椅。

“我！”江敬舟一气憋，想骂却又怕这人被他给再次气病，不知所谓的嘲讽：“对，我小，就你大行吧。”

见贺亭衍没吭声，他继续说：“你不会没看到吧？当时我们在场的几个可都是看见的，就在死者的枕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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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去查案时，枕边上没有任何窗纸。”

贺亭衍拽着金丝线却没能站起来，冲江敬舟指使：“扶我起来。”

江敬舟转了转刚才架人时被压疼的胳膊，边跟上边问：“要是查来了，我那《礼则》文书是不是就能不抄了？”

了，但基本都是些刚死之人，甚至还有些看起来像是被活刨的。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被说成是妖怪作祟。

这个笑话一也不好笑，贺亭衍面无表显然没想搭理他。他倒也没觉得尴尬，再次问：“那昨晚的那起刨心案，跟纸婚奇案又有什么瓜葛？”

他蹲到贺亭衍的侧，把人胳膊放自己肩上后缓慢地站起。却不想这人几乎把所有重量都压在他上，短短几步路走得他差儿气绝。

“你怎么这样啊，刚我还扶你起来呢。就当激我得不成吗？”

力之大，半儿看不来刚才这人像是病的要死的模样。

他驱动着椅，拨动墙边的机关打开门，去时忽然侧对江敬舟说：“我去查案，若是想看就跟上。”

贺亭衍难得勾轻笑，也不知听这话心里在想什么。

而前的纸婚奇案却不同，人死后才被刨心。

贺亭衍目光冷冽地看着他，他赶忙告饶：“得，本少爷扶你。”

江敬舟睛瞪直了，“纸婚啊，死者的枕边上放着张剪成新娘模样的窗纸。”

贺亭衍侧过看他，皱眉：“为什么你觉得两者之间会有瓜葛？”

逐渐恢复常态的贺亭衍从袖中甩一条金丝绞线，勾住被踢翻的椅后，稍稍用力便将那沉重的椅给扶正了。

他琢磨着，这病秧的病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论说是疾病倒更像是中毒。可随后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贺亭衍的病打小就有，这侯府大院就算再怎么勾心斗角，毒害人十几年也总会脚。

好不容易把人扶椅上，还听贺亭衍抱怨：“你力气可真小。”

江敬舟打趣：“这是新鲜的吃腻了，想来几个坏死的换换味儿？”

江敬舟跟在侧仔细看贺亭衍的脸，苍白的脸恢复了血气，那汗退去后还真是跟健康的常人一般无二。

贺亭衍直言：“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