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勒烦躁地踹了一脚沙盘，将沙盘里摆好的地形踹得凌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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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掀开门帘，恼火地离开。

沈常安扶着沙盘站起来，还没站稳，便见去的阿古勒又折了回来。

阿古勒加重语气，大声质问：“他在哪儿！”

沈常安缓了气，而后笑得发颤：“西麟都快完了，你竟还有心思儿女？”

沈常安拽阿古勒战袍，一张脸苍白没有血。

他急促地站起来，低看着摇摇坠的沈常安。

他声问：“阿古勒，你喜我吗？”

沈常安吃力地说：“你的喜不过如此，你的喜，从来都只是执念罢了。因为得不到，所以心心念念，因为找不着，所以成了挚。可谁都清楚，即便你真的找到了心里的那个人，也不过是一个梵音罢了。”

“说话，常安，说你不是故意的。”阿古勒侧过脸，嘴贴着沈常安耳廓，眶也随之变得血红。

沈常安嗤嗤地笑了起来：“你心里的那个人，你是喜他当年的模样，还是喜他这个人？”

抚着脖的手缓慢收。

“他在哪儿？”阿古勒沉声质问。

“你说什么？”

这个该死的伽兰隶，让他一气在心，竟是说不话来。

阿古勒形一僵，目光游移，即将收的五指也随之松开。

沈常安半个都躺在沙盘里，他昂起，凑近阿古勒：“你让我活着回到伽兰，我就告诉你。”

沈常安沉默许久，久得好似忘了何地。

阿古勒转而掐住沈常安脖，重新将人摁回沙盘里。

阿古勒愣怔片刻，随即一把将沈常安推开。

他想杀了沈常安愤，却又舍不得手。

“……”

沈常安的发丝凌地披散着，他：“你要找的人，我知他在哪儿。你若还想找到他，就绝不能杀我……”

阿古勒眯着，脸颊肌绷：“他在哪儿？”

阿古勒把抱着的沈常安松开，一双手握肩膀。

阿古勒心如擂鼓，有一个答案好似要呼之，可又不敢确定。

他一把揪住沈常安衣领，转而用力将人推倒在沙盘之上。

沈常安：“……咳咳，咳……”

阿古勒抚着他的脖，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轻易将颈骨折断。

黄沙飞溅，粘在了沈常安的面颊和脖里。

阿古勒：“……”

他动了动发抖的嘴，终究还是说不谎话来。

沈常安被推得咳嗽，一双手抓着阿古勒拽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