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曲结束，众人似乎还沉浸在曲里，不曾回神。

接来的几天，这场展览的参观人数瞬间暴涨，以至于主办方不得不采取了预约制，以限制人量。

“滕王阁？”程安茉歪着看了一会儿，“冯叔，你是不是应错了？”

忽然，程安茉起床的时候，对上了一双黑溜溜的小睛。

饶是如此，仍旧有人前仆后继地跑来。

“卧槽！”

程安茉被吓了一，她捂着自己的脑袋，“玄凤，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冯叔呢？”

祖先那淳朴自然的原始舞蹈，曲风苍古雄健，如江河行地，音节清莹透亮，似日月经天。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像是嵇先生这样的演奏平，我这辈大概是达不到了。”说完，程安茉看了周妍一，“觉你倒是有可能。”

“他在嵇康那里。”玄凤鹦鹉拍了拍自己的翅膀，“你竟然起得这么晚！”

但，主办方负责人的劫难还没有结束，毕竟……展览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不少人来随意看了一圈儿后，就因为没什么兴趣而走了的。

“而最近的一次，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1989。”程安茉扭去看冯家，“那可绝对算不上什么文了，而且我那个时候都还没有生呢，就更加不可能参与重建了。”

“这件事还是我来解释吧。”冯家微笑着开，“我和玄凤受到了这里的一些特殊的气息。”

程安茉叹了一气，“才七，哪里算晚？”

周妍倒是很快就回去了，她毕竟还要上课，只剩程安茉一个人的时候，她便觉得有些无聊了起来。

“如果你说的是滕王阁的话，那早就已经不是千年前的滕王阁了。”程安茉，“历史中，滕王阁曾经多次被毁坏，但是每一次被毁后，都会重建。”

于是，只能沉默。

结果你现在告诉他们，原本他们应该是可以听到千年前的唐琴声儿的，结果却因为主办方那脑残的行为而没有亲耳听到，那绝对算得上是一桩遗憾事。

洗漱完毕后，程安茉好奇地问，“你和冯叔怎么突然过来了？”

程安茉忍不住叹气，却被一旁的周妍问，“为什么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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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是觉得自己有可能到的，但是她的格又让周妍觉得自己太过自傲了。

冯家打开窗，看着远的滕王阁，“就在那里。”

“特殊的气息？”程安茉的神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什么气息？在哪里？”

周妍犹豫了一，没有，也没有摇。

而嵇康原本定好的回去时间，也是一拖再拖。